却童给避了开。她哀怨十足地瞪着他,是她变丑了吗?连让她亲一下都不肯。
“你永远都不可能会像我爱你一样的爱我那么深。”
“童…?”
“无所谓了。”童晃云小心翼翼的暂时包扎她的伤口。“只要你人安然无恙,那就够了。”
“童。”痛缩一不。可恶?如果是平常,就赖他赖到他烦死,偏偏头晕得很,连说话也费力,要组织他话有点困难。不过无妨,她还有很多时间可以慢慢的敲打童那颗顽固的死脑筋。
有点冷,又往童怀里缩,能够感觉他拥她的手臂缩紧。呵,唯有在他怀里才安心哪。
在一颗心还没有剖开之前,任谁都不知道是谁爱谁多了些。童哪,她死都不肯放手,就算他后悔了,也来不及了。
门被打开的声音…
痴武直接扑上床,赶紧进被里合上眼睛。
来人的脚步很轻,从门口一路走到房间,停了会,才离开。
痴武张开一只眼,侧耳倾听来人走进另间房里,再转向厨房。
她吐了口气。幸好没被童发现,不然肯定会死得很难看。摸摸头上的伤口,不过流了点血,却得躺在床上好几天。
她爬下床,悄悄溜到厨房。
童背对着她,在弄晚餐。痴武看了会,乖乖坐在地板上。
从他到尤家开始,就懂得分担家务事,相形之下,自己似乎显得弱势了点。好久没有静静的看着童做饭,在他的屋子里休养的这些天,充份体会童是个居家好男人。
“你好些了吗?”童晃云忽然开口,痴武没多大惊诧,依她的身手还闪不过童的耳朵。
“我好得不能再好了。如果将来我变胖了,你得负完全的责任。”
童晃云耸了耸肩,转过身时,痴武猛眨眼,嘴角开始抽搐。
“对不起,童…”她的嘴角下滑。“我忍不住…”先捧腹狂笑倒在地。天!真不是有意嘲笑童的…“好痛喔…”
童晃云放下锅子,快步上前扶住她。“痴武,是不是哪里痛?”
“没啦…没啦…”她喘息,拍拍自己的脸颊,嘴角依然含笑。“我是笑到肚子痛啦!童…好久没看见你穿围裙的样子,好笑嘛!”早该知道童做事就是一板一眼的,眯眯笑的眼瞄到童的脸色并非很好,她直接窝进童的怀里。
“别生气,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觉得好像回到了小时候。你还记得吗?老头不在家的时候,都是你弄饭给我吃的。那时你才几岁?穿着围裙像小大人,那种感觉让我好像回到…老妈的时候。”只有童毫无负担的给她关心。如果没有童,也许她今天依然只有一个人,形单影只的,连老头也无法填补心里那块空虚,也许她会成为那几个抢犯里的一个。
“因为我们是青梅竹马。”
异样的口吻让痴武抬起脸。“童,我喜欢保有这样的感觉。青梅竹马的过去,男女关系的现在,我都要,这两者的记忆我都要。”脸埋进童的怀里,像小猫一样磨憎。“我喜欢你看着我长大,我喜欢你陪着我度过童年,我想要你陪着我一辈子。”
“你却从没考虑过我的感受。”
痴武缩了缩肩。责难要开始了,又怕又得等着这一刻。有什么事宁可童说出来,也不要他藏在心里,这样难以沟通,她不希望因为缺乏了沟通而让童退缩。
凭什么他让她爱上他的同时,却开始收回他的感情?不公平哪!
“我有!”
“我叫你不要追的。无牵无挂,你当自己是无牵无挂。”
话是来调叙述,却重得教痴武缩了缩肩。当日的承诺,她违背了,也让童担了心。
“我…我也不想追的啊,但,你总不能让我放着那学生不管吧?你要怪,不该怪我。你是老师,能体谅的,是不?”可恶!狠狠的、用力的环抱童的腰,却不见他抱住她。
这些在休养中的日子,虽然童关怀备至,但总觉得他隔了距离。怎能怪她?承认当时是冲动了点,也许该等直到再说,但那时总是抱着一线希望,在一切还来得及挽回的时候,阻止那两个孩子啊。
“童,你不会不要我吧?”头顶上没吭声,看来事情真是大条了。痴武嘴角下滑,身子软趴趴的滑下。
“痴武?”好半晌,他才发出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