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必须谈一谈。’
‘啊?’她瞪着他。看见他刻意隐藏的狂傲自负全给掀露了出来。‘干…干嘛啊你?’
他脱去黑色的外套,上床。
樊落迅速退至床角落,黑宿原的动作更快,拉住她的手臂往怀里带,两个人翻滚在床上。
‘你想干嘛?’樊落气喘吁吁地被压制在下。
‘我说过我们必须谈一谈。’
‘这就是你的谈法?’她气愤道。
他微笑,撩玩她的浏海。‘你的精神来了。’
‘那又如何?我是…我是病人!’她的脸涨红!天啊,他靠那么近干嘛啊?
‘你又在发颤了。’他似乎笑得很轻松。
‘你到底想做什么?’早知如此,她就继续昏睡好了!在直升机上他做的还不够多吗?
‘我要你习惯我。’
‘我已经很习惯了。’
‘不,你怕人碰触你,而我并不在乎你怕多少人碰触你,但我必须是例外。’他吻她的脸,感受她明显的退缩。
他考虑了会儿,才侧躺到她身边,从她背后强迫地搂住她。
‘你必须习惯我。’他的气息混合着她的。‘我可不想做什么正人君子,保持距离是愚人的想法!你既然是我的女人,是那西色斯岛的女主人,那么你就必须习惯我的存在。总要一天,我会要了你,但不是现在,我并不想强迫一个不情愿的小女人,你可以放松你的身子,现在,闭上你的眼继续睡。’他很蠢,没错,他是真的很蠢,顾念她的想法而没碰她。
这是首次他迫切地想要一个女人,迫切到即使躺在这里也是一种折磨。他想念抚摩她乳房的感觉,想念亲吻她的滋味,但他却必须克制自己。
克制?艾蜜会从坟场里爬出来大笑。他在众人眼里是个不懂克制的男人,他想要什么便会去得到它,从来没有时间上的迟疑,没有克制自己的需求过;但是,现在他开始克制起来了!老天,他甚至可以委屈求全地弹一整天见鬼的钢琴,而并无任何不悦!
他会害怕一个女人因为受到惊吓而拒绝对他开启心房,为此,他收敛起所有欲望的表露。害怕?天!他也懂得那种打从心底里随时会担心失去的感觉吗?
‘你…’她咽了咽口水,直瞪着前方。‘你抱得我没法呼吸了。’
他抿了抿唇,微微地放松环抱,然而他的双手隔着薄薄的睡衣罩住她的胸。
‘你…’她想起了在直升机上他强烈的欲望,忽然感到口干舌燥起来。
‘你又在发冷。你在怕什么?我又不会吃了你。’
‘你太过分了…’
‘这是跟我回来的女人所该说的话吗?你跟我回来,你的命运就与我的交合,我费尽心思让你适应我,换来的就是你的不知感恩图报吗?’他在她耳边低语:‘你会习惯我的,我们的命运是交缠在一起的,你只能有我,一辈子只有我。’
‘啊…’费尽心思为她?这就是他保持距离的原因?因为不想让她害怕?这是黑宿原的温柔吗?他认为他在直升机上吓到了她,所以刻意保持距离?这就是他显得有些陌生的理由?
‘从今夜开始的每晚,你都必须跟我共度。’话是必须先说清楚的。
‘我…’樊落勉强专注起来,可是为何她的心头暖暖的呢?啊,他说,他费尽心思让她适应他,他不是一个会说甜言蜜语的男人,但忽然地,她觉得他变得有些人味、有些…可爱。
‘你明明有洁癖的!’她问出了她的疑惑。她不懂,在他弹钢琴前,还曾脱下过手套,泄出他并没克服这项缺点的事实,为何他会碰触她?他最厌恶的是碰触到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