牙齿不知怎地开始打颤,那卡卡作响的声音,在这寂静的夏夜里,显得格外清楚!
“我…我…就说…这…是个烂主意!”她也是一时胡涂,才会听从罗泓的话!
她决定了,她要回房间窝到暖暖的被窝里睡她的大头觉去;她要是再这么地站下去,明天早上起床,肯定重感冒!
就在她抬起脚步,准备离开这个让她“冻”彻心肺的地方时,一个毫无预警的声音,出现在她的后方--
“绿平,你怎么还没睡?”
罗烈刚才从自己卧房的落地窗外,看到张绿平穿著单薄的衣物在莲花池旁踱步,原以为是看走了眼,没想到当他走到窗边时,她的身影不但没有逝去,反而益发的清晰。
“我…”她对于他的出现可是一点心理准备都没有。“我…哈啾!”
就在她想要将罗泓告诉她“赏花、散步兼看夜景”的话给全盘托出时,她那不争气的身体,偏在这时候受了凉,打起喷嚏来。
罗烈见她那娇小的身躯因为寒意而打颤时,不由分说地将罩在他身上的袍子给解了下来,往她身上一披。
他的体温宛如来自天堂的救赎,让她像只舒服的小猫,忍不住轻叹了口气。
而后当她将视线投射在他身上时,却发现他身上居然只剩一件底裤!
这意外的发现,马上让她的双颊染上了一层红云。她羞赧地移开视线,带着小女儿娇态,怯生生地问:
“罗大哥,你把袍子给了我,那你不冷啊?”
“不冷。”罗烈走上前,动手帮她调整系在腰上的带子。
他看到他那穿在她身上让她显得分外娇小的袍子紧紧地裹着她曼妙的身躯时,一股足以将他的身体烧炙成灰的热度,自他的下腹迅速地蔓延全身。
“你呢?还冷吗?”他的手在她纤细的腰间,流连不去,不忍舍去这美妙的接触。
“刚才很冷,现在不冷了。”空气中有种动情激素,让原本大刺剌的她,此时也不禁娇憨了起来。“你的袍子很暖和呢。”
真的,比她盖过的所有被子,还要暖和上好几倍;而且舒服得让她想拥着这袍子,就在这里席地而眠!
她的声音,像是拨动他神经的触原,像是微量的电流,不间断地挑逗着他的感官。
他勉强克制住自己想要将她紧拥入怀的冲动,同时稍稍移动一下身躯,好让自己的生理反应不是那么明显;或许得感谢这漆黑如墨的夜色,将这显而易见的男性特征给隐了去。
“绿平。”虽说,他想以礼待之,但是想触碰她身体的欲望实在太强烈了,因此为免自己的理智因为那深度的不满足而渍散,他稍稍向欲望妥协,让自己的手,轻轻扶着她的香肩。“这么晚了,你怎么还没睡,反而穿得这么少地站在这里?”
他明明记得她的衣着,大多是宽大的T恤、牛仔裤;而她现在的衣着,虽称不上暴露,但也露出她那雪白、柔嫩的双腿,以及滑细、无瑕的双肩!
她现在的穿著,在一般人眼里,可能是稀松平常,根本不足为奇,可看在他眼里,却让他心猿意马,难以自己!
由于他的袍子所带来的温度,实在是太舒服了,教原本冷得直想跺脚、骂人的张绿平舒服得只想闭上眼睛,好好睡上一觉!
因此,当他的手环上她的肩时,她自然而然地将身体往他那健壮、同时散发着诱人热度的胸膛窝去。
“罗泓叫我来的…”她半闭着眼,梦呓般的将她之所以会到这里的原因给说出来。
“罗泓?”罗烈一听,放在她肩上的手不禁一紧,将她往他怀中的深处带去。“他叫你来这里做什么?”
他知道她能与罗泓沟通,但是在这微妙的一刻,他最不想的,就是从她口中听到他以外的男人的名字--
就算这男的是他亲兄弟也是一样!
“我也不知道…”此时,她忍不住打了个呵欠。“他叫我…叫我到这里看花…赏花…散步…”
看花、赏花、散步?她所说的话,让他忍不住皱起了眉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