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那么肯定会让歹徒有可趁之机…”
“我不需要什么盛大的婚礼!”张绿平摇摇头。“那太花钱了啦。”
不仅花钱,而又耗时又耗工!
“钱不是问题。只是我想让全世界都知道,我有个最美、最可爱的新娘。”
他的话听来怪可怕的,全世界…所谓“人怕出名,猪怕肥”他要是真这么做了,那她以后怎么出去和人谈生意啊?别人一定会因为她有个很有钱、很有钱的老公,想尽办法来坑她…这怎么可以!
再说,嫁给他可不代表她要放弃自己的理想--开家全省连锁的道场,以服务两千两百万的台湾人民!
“我们公证结婚就可以了。”只要一百三十块,省时省事又省钱,还有法官帮忙证婚,多好!
“绿平,难道你羞于让别人知道,我是你先生的事实?”
这话好像反过来了,该有这顾虑的人应该是他才对!
“不是,不是,绝对不是!”她连忙澄清。虽然他还真有点说中她心里想的事,不过,她绝对不是“羞于”让人知道,她只是“怕”别人知道;这个“羞”跟“伯”可是有着天坏之别的啊。
“既然不是,你为什么不同意我的做法?”每个女人,不是都梦想着一个如皇家般的世纪婚礼吗?
“这个呢…”她脑袋一转,马上搬出救星来:“你也知道我家的人绝大多数都是修道之人,而修道之人,讲究的就是清心寡欲、淡泊名利,你要真弄个盛大的婚礼,一定会被我家人排斥的,所以我看还是一切从简比较好。”
幸好,她叔叔伯伯常在她耳边叨念的话,她多多少少记下一些,这会儿才得以运用自如;回头,得要好好地感谢他们才是。
“是吗?”罗烈沉吟了会儿,终于同意了她的说法。“也罢,结婚是两家人的事,毕竟不能一意孤行。”
“是喽!”张绿平眼见游说成功,连忙转移他的注意力。“那么,十二月底结婚是很不错的时间,你觉得如何?”
那时可以说是她一年里最有空闲的时段,那个时间结婚,正是时候!
虽然罗烈总觉有些地方不对劲,可一时之间又找不出是哪里不对,因此当她提出结婚的日子时,他心里虽仍是满腹疑云,但是,他还是点头同意了。
就在他们对婚期达成协议后,此时从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罗烈毫不迟疑地上前开了门,只见园丁老陈一脸惊吓过度,颤抖着声音说:
“总裁不好了,咱们家里起了大雾啊!罢才开车的小丁,准备到学校接小少爷回来时,他的车怎么开就是找不到出去的路啊!”他一听,眉头立即纠结--
起大雾?在正午时分?这是怎么一回事?
漫天的大雾几乎将位于半山腰、占地两千坪的罗宅整个淹没!
若这景象出现在日落时分、亦或是日头渐升之际,那么,这一点也不足为奇。但是,现在是万里无云、艳阳高挂的正午时分耶,山上根本不可能起大雾,更不能整片山头就只罗宅起了漫天大雾!
这景象着实诡异得教人害怕!
“心姐,就是这里了吗?”张绿妙异常兴奋地看着眼前的异象。
她手里抱着以黄巾锦囊包裹的今牌,背后则背着祖传的桃符剑一把;原本她还想将法杖也给带了出来,但是教张绿心给制止了。
张绿心柳盾微蹙,手掐诀、脚踏罡步斗,神色凝重地说:
“妙妙,摆坛!”
任何人都看得出来,这大雾来得诡异、令人不寒而栗,但是谁也说不出个所以然,就连博学多闻的气象专家,也无法对此提出解释。
但看在张绿心眼里,这场大雾,乃是妖法所致!
当她与妙妙走到半路之际,她便开始感到心悸不已,彷佛身体的某一部分,正与造成这奇景的缘由,起了强烈的共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