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要好好地、开心地玩个够本唷!喏,这个给你。”
童谨宜接过红色羽毛制成的半面面具。“新年party怎么会变成面具晚会了?”
一戴上这种面具,只看得见鼻头和嘴形。基本上,除非是熟识的朋友,否则根本不会知道谁是谁。
“主办人要求每个参加的人都要戴上的。”凯玲甩著手中的面具,再指指入口处其他来宾脸上的面具,接著露出一个期待的暧昧笑容。“这才好玩啊!女的红,男的黑,戴上面具之后,谁都不知道对方是谁,才能够毫无拘束地尽情玩耍,这样才算是狂欢party啊!”@@@⑥
由于参加人数的失控,舞会显得异常热闹而吵杂,让童谨宜和同事们都被这一团混乱给冲散了。
饼大的喧闹音乐,让童谨宜很不自在,浑身肌肉始终都僵硬紧绷著,再加上长时间佩戴著面具,两侧的太阳穴也因而开始剧烈地抽痛起来。
她困难重重地挤过拥挤的人群,来到户外的庭院,然后跌坐在一旁的石椅上。
她用力地喘了一口气,仰著脸,让冰冰凉凉的空气吹拂著她,藉以褪去浑身难耐的燥热感。
“新年快乐!小姐一个人吗?”一名穿著皮裤和红色丝质衬衫的男人,端著两杯注满香槟酒的高脚杯走向她。
棒著黑羽毛的半面面具,她只看到他笑咧开的薄唇,和那因饮酒过度而泛红的鼻子。
童谨宜并不想回应,迳自起身准备离开。
男人一个跨步挡住了她的去路。“小姐,别这样嘛!今天可是新年狂欢夜耶!我已经观察你很久了,就算有面具阻挡了你迷人的容貌,你还是今晚最有气质、最
特殊的女士,所以我特地拿了香槟来向你致意呢!”
童谨宜倒退一步,不愿和眼前这名陌生男人太过接近。
“小姐,赏个光吧!在这快乐的新年party里,咱们一起喝杯香槟,分享一下过节的气氛,这也不为过吧?”
如果喝了这杯香槟,她就可以痹篇这名无聊男子的话,那么区区一杯香槟对她而言,的确不为过。
童谨宜端起高脚杯,皮笑肉下笑地开口。“新年快乐。”随即将甜甜的橙色液体一饮而尽。
她将酒杯归还,提起裙摆,迈开脚步,转身准备离开。不料,她突然觉得大脑里有一道星光闪过,随即就感到头重脚轻,一阵阵的昏眩感向她袭来。
她按著自己的太阳穴,怀疑这种不适感是面具所造成的,还是…她心一惊,立即转身瞪向身后的男人。“你?!”
男人猖狂地笑了。他抚著自己微凸的肚皮,很满意这新葯的效果。“哈,真的很不错,不到一分钟就有反应,这葯实在是太好用了!”
童谨宜大惊失色,恐惧一波波地袭来。她想赶紧逃离,却发现自己的双脚像生根似的,根本抬不起来!
世界在她的面前快速翻转,她无力地扶住一旁的灯柱,扯开喉咙出声求救。“救命…”
她已经很用力在求救了,却发现自己的声音根本就梗在喉咙里发不出来,她摇著头,试图甩去那宛如坠落万丈深渊的昏眩感。
“救命…谁来救救我…”
男人持续猖狂地笑着。“别叫了,保留一点体力待会儿好好和我乐一乐!这葯可是我花了不少钱买的,再等一等,你就会知道这春葯有多厉害了。哈哈哈,说不定等一下反而变成是你强暴我,而不是我强暴你了!”
仿佛在印证他所说的话般,童谨宜明显地感到自己浑身开始异常地燥热起来。
就算她不懂男女之间的情爱,也知道体内的春葯正掀起非自发性的情欲!
她摇著头,死命地移动自己的脚,用力地呐喊求救。哪怕只有一丝希望,她都不要让这个变态男人得逞!
“你变态…”
“我是变态啊,你能奈我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