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这个,那是哪个?”
“我指的是…适婚年龄。”罗得腼腆的绽着有如小男孩般的笑容,与平常他专业、成熟且有条理的形象截然不同。
“适婚年龄,哦,原来你刚才是说适婚年龄,对不起,我没听懂。”
“没…没关系…我是想说你爸…催你结婚也是…常理,因为你值得男人的…疼惜…就不知你到底…喜欢什么样的男人。”总算,罗得鼓足勇气问出了积压在心头的一个问题,然后,他小心翼翼的看着她,等着下文。
“什么样的男人?唔…不知道,我对男人没啥感觉。”她飞快的想了一秒,然后耸肩答道。
“没感觉?”
“是呀,我又没兴趣谈恋爱,所以我怎么会知道男人的感觉是什么。”
“怎么可能…你这么漂亮,难道…你以前都没追求者?”
“追求者…嗯…”刻意忽略过去那段刻骨铭心的伤痛,她无所谓的耸肩道:“那些追求者好像都被我妹踹到台湾海峡去投胎了。”她妹妹之绪比她更阳刚的个性,她选择了玩蛇四处探险,而她妹则习得了一身好拳法与武术,成为水中蛟龙,她的职业跟她一样吓人,她是玩鲨鱼。
回想从前,她记得那时侯跟在她屁股后头的那一票男孩子,好像都是被她妹嫌烦给解决掉的。
“为什么?”
“哪有为什么,就烦呐。”
“烦?”
“是呀,男人最烦了,真搞不懂上帝怎么会创造男人。”不经意摇摇头,乐之愿移动脚步准备回到落脚的借宿民宅开始整理行李。
而对蛇以外都很粗线条的她,压根就没注意到她方才说了什么,以及好友乍变成耸立在风中的石块雕像。
三条黑线从罗得的左脸划下,一群乌鸦啊啊啊的从他头顶飞过…男人最烦了,这么说,他…他…他跟她是无望了,在她心里,他只是个扰人烦的虫子。
今天是他跟她聊过工作外话题最多的一次,也许,他根本就不该问的。
乐之愿的话像刀割他的心,像雷轰他的脑,像无形的三寸钉,狠狠的将他的脚给钉在原地,久久久久忘了要如何移动身子。
“罗得,我想我们下一次的无人岛探…咦,罗得?罗得?”以为他跟在她后头的乐之愿,在走到民宅时才发现罗得不在她身后。
咦,人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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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愧天王,当街洒钱,手笔大。”
“新戏造势出狠招,当街洒钱大方送。”
“天王一出手,谁与争锋。千元大钞送fans,无人能及。””钞票漫天飞舞,台湾的经济奇迹!”
“Ivan撒钱作秀?多数艺人表示此风不可长。”
“钱遁!散财童子,Ivan?”
斗大的各式标题狠狠的占领了各大媒体版面,评价两极的舆论也大肆声讨送钱做秀的大胆做法。
镑大队媒体人马整整二逃邺夜将某医院的六楼病房给挤的水泄不通。
于锦华全身白纱布裹身,动弹不得的躺在病床上看着电视报导、看着一旁的报纸此刻,她只觉得她想杀人,很想很想…很想…
“华姐,外头媒体已经守了二天了,人数不减反增呐。”于锦华的助理珍妮忧心道。
“有那混小子的消息没?”于锦华咬牙切齿…呃,不对,她的牙在混战中已被踩断撞坏了六颗,现在的她只能咬口切舌。
“没有,我怎么也联络不上他的人。”珍妮懊恼着。
“该死的,他有本事就给我死在外头,别回来,否则我非扒了他的皮给我当地毯踩。哎哟…痛痛痛…”气愤的过了头,于锦华不经意的又牵动伤口。
珍妮知道于锦华怒气未消,她只能在一旁安慰并提点如何圆这场混战。
“华姐,你别气了,我相信Ivan也不是有心的,你也知道嘛,他那人就是孩子气,只是他这回玩的较疯罢了,你且消气,等他回来后,你再好好的训他一顿。现在重要的是你自己身体先调养好还有对外的交代。”
“交代,哼,那些记者的想像编辑力向来是说一没人敢称二,他们既然已经替咱们想好理由说词了,那我们就跟着配合就是。”反正任何绯闻及不堪的负面报导都推给新戏新歌造势就对了。
演艺圈,虚虚实实,真真假假,永远没有真相才是真理。
“好,那我就这么发出去了。你看这的新闻稿有没有问题。”珍妮跟了于锦华六年了,多少能猜她心思的八分,于是要发的新闻稿她早就拟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