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yt*******。4yt
那凉夏得偿所愿成了一个真真正正的多病西施,躺在床榻上,她连看人的眼神都是柔柔弱弱的。
“姐,喝葯了。”那赋秋像一个罪人坐在床边的圆凳上,好生伺候着小姐,连头都不敢抬。半天没见动静,他再说一声:“姐,喝葯了。”还是没声音,他鼓起勇气瞟了凉夏一眼。这一瞟,他不禁打了一个冷颤。“你别这样看着我,我知道我错了,我错了还不行吗?”
“现在知道错,晚了!”凉夏想着就恼火,居然让她以落汤鸡的样子出现在她的狂澜英雄面前,她真的想哭了。所以,她要把她的坏心情发泄在他这个弟弟的身上,谁让他是罪魁祸首。“我要跟爹娘说,说你故意把我推到刺骨的湖水中,说你害我病得差点死掉了,说你诅咒我,还在葯汤中下毒葯想毒死我。”
冤枉啊!青天,你知道我是冤枉的啊!
俺秋简直是欲哭无泪,颤抖的双手却要稳稳地握着那碗汤葯,若是不小心洒出来,她一定会埋怨“你就是这样照顾我这个病人的?”若是倒霉的将汤葯洒在了她身上,那他真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这个时候如果能出现一个救星就好了,他正想着救星就到了,宛狂澜轻叩了几声门,在得到允许后慢慢走了进来。他的出现可被赋秋逮到了,将那碗汤葯交到英雄手中,他这个不值钱的弟弟赶紧闪。
“喝葯了。”
同样一句话从不同的人口中说出,得到的回应完全不同。凉夏任狂澜将她扶起,看着他将一勺勺的葯吹凉了送到她嘴边,她只是乖乖吞咽着,一双骨碌碌的大眼贪婪地盯着他,都不舍得移开。
静默中,狂澜感觉不自在起来,准确说是她深情的眼神让他不敢面对。回想起她坠落湖中那一刻,心像是被火残酷地烧着,那种害怕失去的感觉从未有过的强烈,强烈到他几乎想放弃所有的仇恨,只为了占据她的爱。
要他放弃积压了二十年的仇恨,除非这份爱强烈到可以抵御世间所有的丑陋,虚伪。可笑的是,她本身就代表着虚伪,她的爱呢?她的爱是否也由荒唐组成?
他沉重的思绪尚在翻滚,一声突如其来的响声打乱所有迷思。
“啊啾--”
他来不及躲,一张俊脸被这个喷嚏洗劫。罪魁祸首有点无辜地冲他笑笑,然后赶紧用丝绢捂住脸,趁此时机凉夏擦了擦流出来的鼻水,心里抱怨着:当个多病西施真是麻烦,淌个鼻水,打个喷嚏都不能当人家面,这小日子要怎么过哦!
“凉夏。”放下手中的葯碗,狂澜沉吟了片刻,决定给她一次机会“我有话问你。”
“呃?”看心中的英雄看到呆掉,凉夏尚未缓过神釆。
狂澜质疑的眼盯上她“诸葛少说他看见你在空中飞过来,飞过去,像仙女一样。他不懂武功,但我知道他形容的应该是轻功。你会武功,对不对?”
她该怎么回答他?凉夏的心都揪到了一处,赋秋弟弟躲哪儿去了?姐姐这个时候最需要的就是他这个聪明的弟弟了。这一次,没有任何人可以给她任何参考意见,所有的问题都丢到了凉夏身上。她掌控全局,她握有他的心情,她决定这段英雄,佳人爱情故事的结局。
如果她老实告诉狂澜英雄,她的武功比他好太多。他会如何?他会像阿虎,方哥哥那样被她吓跑,离她而去吗?她不能冒那个险,所以她只能选择将他欺骗到底。
从枕边翻出丝绢,她半掩娇容笑得好假。“武功?我只是一个娇弱弱的姑娘家啦!像我们无字酒庄好歹也算大户人家,我娘哪里会允许她的女儿去学那种没规没矩的东西。”她只会让她的女儿学到最上乘的轻功、内功和武功,打遍天下无敌手,打到没有男子可以欺负她的女儿,也没男子敢娶这个可怜没人爱的小女孩。
在她的嬉笑间,狂澜心中最后一点犹豫正在瓦解“你确定你真的不会武功?”
为什么他的表情如此严肃?看起来好可怕哦!凉夏困惑地看着他,想找出她的狂澜英雄为什么会和平时不太一样。
将她的沉默当成了默认,他有些心寒。为什么她就是不肯向他坦诚?只要她承认她会武功,只要她在他的面前不再伪装,只要她将来莫邪山庄的原因说出来,他会心甘情愿地放弃他早已盘算好的计划。他不想利用她,他真的不想利用爱他的凉夏。他根本不想利用她的感情成为他复仇的工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