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嘴公”连大气都不敢喘上一口,你说他能不乐吗?
可他也乐不了多久了!将那杯恐怖的液体用力地搁在桌上,暖日僵硬的声音诉说着她已经爆发的情绪…“喝不喝,随便你!”
她气冲冲地向外走去,尚未痊愈的腿让她走得不太顺当。即使如此,走出大门的那一刹那,她还是非常之用力地摔上了大门,将所有的怒火摔给了门。
“砰…”一声巨响,工作室里的三个人先是一惊,然后你望望我、我看看你都不知道该如何反应。
巫翰阳算是长了见识“我认识她已经八九年了,这还是头一次见她发这么大的火。气势惊人!实在是惊人!”
张静夷小心翼翼地瞟了一眼索狂客和巫翰阳“索先生和巫先生是不是做了什么不好的事情?”
“别把我拉上。”巫翰阳赶紧撇清“这句话要是让我太太晚晴知道,绝对会引起一场家庭动乱。”
索狂客凉凉地丢出一句:“那是因为你过去的纪录非常不良。”
他曾经打工的那家“WISH”咖啡屋老板娘跟巫翰阳的太太是好朋友,同在咖啡屋打工的聂草草是卫千暮的女朋友,再加上狄电浦的未婚妻竺怡君,四个女人凑在一起,最大的乐趣就是互相交流“驭夫术”从那时起,他就越发地感觉到女人真的是一种极其可怕的动物。
必于这些事情,在黑道上再怎么厉害的“三剑客”也是应付不了。为此,索狂客常常嘲笑他们没有男子汉应有的尊严和威信。现在看来,女人是一颗不定时的炸弹,你根本是防不胜防嘛!
端起桌上的恐怖液体,他眼一闭、牙一咬,就这么灌了下去。
巫翰阳看着他突来的举动,他就是想抢救也来不及啊!紧盯索狂客,他生怕他下一秒就坠地身亡“暖日不是说这是毒葯嘛!你怎么给喝…喝了下去?”
抹了一把嘴,索狂客余味未尽,这看起来恐怖兮兮的东西味道还不错呢!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清新滋味。
站起身,他晃到了茶水间,将暖日带来的那一罐葯汁都给翻了出来“咕噜咕噜…”他将葯汁当成了绿色饮料,一口气喝完。这才精神百倍地坐到办公桌后面处理起手中的设计数据。
巫翰阳看着他匆匆离去又匆匆回来,心里是十五个水桶七上八下。他拉了拉身边的张静夷,悄悄地问道:“他没事吧?”
或许开始的时候,张静夷还不知道这一切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可戏看到这个分上,她若还是一窍不通,也枉费她来这世间当一回女人了。拍拍老板的肩背,她笑了起来“老板,当年你是怎么把你太太追到手的?难道你太太都没有跟你发过脾气吗?”
“哪有?!”巫翰阳非常认真地想了一遍,这才得出结论“晚晴她都是先要求我做些什么,我不肯,她就出言威胁,若是我还不肯弃械投降,那她只好摔门而去。她跟暖日一点都不样!真的一点都不一样!”
“是一点不一样,其他都很像吧!”没见过这么白痴的老板,踩着细高跟,张静夷风情万种地出去工作了。
整个空间里惟留下戏已散场、仍未离去的巫翰阳对着心情颇好的索狂客直犯嘀咕:“哪点一样?根本不一样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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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会吧!暖日,你当时真的发火了?”温霁华半张着嘴惊讶地问道,你甚至还能从她张开的嘴巴里看到正处于咀嚼中的苹果…真是一个俗妞儿。
沐暖日沮丧地将头埋到了掌心里,懊恼地说着:“我太气了嘛!我可是一片好心,你们又不是没看到,昨天早上我忙了整整一个早上就为了弄那草葯给他喝,结果他居然毫不客气地拒绝耶!”
还是胖妹妹樊落星比较通情达理“那么怕人的草葯谁见到都会当它是毒葯,索狂客当然不愿意喝。你怎么能向他发脾气呢?沧狼说过的,一个人最重要的是为他人着想。沧狼还说…”
暖日一听落星的“沧狼箴言”头都痛了。“唉呀!我现在不是后悔了嘛!你们说我该怎么办吧?”
“去向他道歉…知错能改,善莫大焉!”在霁华心里,诚恳的道歉是一个人人格的保证…她坚持暖日应该如此去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