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不过这回人家已经穿上了一件黑色的T恤。他略瞥了一眼昏睡在海沧狼怀中的落星,身体一侧将他让了进去。
将落星放到她自己的床上,海沧狼小心翼翼地为她盖上薄毯,站在房间的门口,他静静地望了她一会儿,这才关上门,走到了客厅。
那个男子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对着一台笔记本电脑不知道在忙些什么。
缓缓地走到他跟前站定,海沧狼凭借身高的优势俯视处于下方的他。紧握着拳头,海沧狼一字一顿地咬出一句话:“落、星、是、我、的。”
男子先是一愣,随后哈哈地笑了起来,刻意地压低声音,他还了对方一句:“她不是一包烟,不属于任何人。”他现在正处于戒烟阶段,烟瘾—上来他把什么都跟烟联系到一起。
可他的回答却无法带给海沧狼满意的感觉,他对上那狂傲的目光,毫不退缩地呐喊了起来:“落星是我的落星,你这个狂妄的男人休想抢走她!”
“该死!”狂傲的男子低咒了一声,他用同样低沉的声音命令他“闭嘴!我让你闭嘴你听见了没有?”
海沧狼向来是吃软不吃硬的,尤其在这种时候,他更不会有丝毫的让步。冲着面前的陌生男子,他大叫了起来:“我和落星在一起二十二年了,我照顾她、保护她、关心她、爱她!你算老几,你凭什么跟我抢她?”
男子显然被他激怒了,猛地站起身,他挥起了拳头…海沧狼还没来得及看个清楚,重重的一拳已经将他揍到了一旁。他的身体压向沙发旁的花架,一阵巨大的声响随之爆发了出来。男子无奈地抹了一把脸,此刻他觉得自己失败到了极点。
就在此时,另一扇房门打开了,丑丫头沐暖日穿着睡衣,带着一脸疲态恍恍惚惚地走到了客厅,脚踩云端的她还不忘询问巨响的来源:“发生什么事了,狂客?”
“没什么。吵到你了?”被称为“狂客”的狂傲男子手一抬将暖日抱到沙发上,他的手顺势探上了她的额头“温度还是有点偏高,再去睡一会儿吧!”
“不要了。”暖日咕哝了一声,靠着他的身体,极力让自己的神经清醒一些。
听见“狂客”这个称呼,再看到他和暖日的相处模式,海沧狼一惊“你…就是索狂客?”他就是那个狂傲不羁、最终却栽在丑丫头手上的索狂客?他没有亲眼见过他,可他的名字却让他至少听了几十遍。
暖日瞥见倒在一边的海沧狼,睡意在一瞬间消失了大半“‘老母鸡’,你来了?你怎么不坐沙发,坐在地上?快起来啊!”索狂客将暖日抱到一边,走到海沧狼的身边伸出了手“我是索狂客…暖日的未婚夫。”
“我是海沧狼。”海沧狼不好意思地伸出手,两只男人的大掌紧握在一起。
索狂客顺势一带,将他从地上带了起来。“遇到麻烦了?”
海沧狼点了点头,脸上竟是沉重之色“这一生我从没遇到过如此大的难题。”
“难题不是死题,只要想办法依然能解得开。”对海沧狼和落星之间的事,索狂客从暖日的口中依稀知道一些,刚刚又看了那么精彩绝伦的事,他已能猜出大半。
“你们在说什么谜题啊?”将端来的水递给海沧狼和索狂客,暖日也跟着坐了下来。
暖日是落星的好姐妹,她又非常的冷静、聪明,海沧狼想听听她的高见“暖日,你觉得我跟落星之间是什么关系?”
暖日丑丑的脸上那对灵动的眼珠子一闪,她找到了问题的答案“你们之间不是朋友,不是兄妹,也不是情侣。”
她的回答让海沧狼更加彷徨,低垂着头,他紧握的手表明了他心中的不安。
“如果你跨出了那一步,你和落星就很可能成为人人羡慕的情侣。但你只要跨出了那一步,你和她就永远回不到兄妹的关系。可现在呢!你一只脚跨了出去,另一只脚还留在原来的位置,面对这种状况,无论你停留在原地的那只脚是否跨出去,你和落星都当不成兄妹,做不了朋友。”
“为什么?”海沧狼不明白,为什么走到最后他竟失去了所有的方向,只剩下盲目的前进。
暖日微微地叹了口气,平时看起来挺机灵的男人,怎么一到这时候就犯糊涂?就跟她旁边的这位一样!
“因为,原来的那种感觉已经被你们在有形无形的逃避、闪躲、彷徨中用尽了,现在剩下的只有二十二年的时间所累计的信任与依赖。是让它们变成回忆,还是让它们化为爱…只有你和落星能作决定。”
“你认为落星会作出怎样的决定?”这个问题海沧狼在不停地问人与自问,可自始至终他也没有得到一个明确的答案。
对他的问题暖日只能翻了个白眼“‘老母鸡’,你的脑袋里装的是鸡脑吗?这种问题你应该自己去努力创造答案,而不是跑我这儿来拣现成的,我不是落星亦不是神,你让我怎么回答你?”
想想也是,海沧狼傻乎乎地向大门口移去,走到门边他又想起了什么。回过头,他向暖日交代了几句:“落星昏倒了,你有时间进去看看她。”
“她怎么会昏倒的?严重吗?”暖日的担心之情溢于言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