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猛然震醒。“上医院?!你带我上医院做什么?”
“做检查。”他一张俊脸依然紧紧绷著。
“没病没痛上医院做什么检查?!”她又开始挣扎,可惜挣脱不了那强烈钢墙般的铁臂,她
只好说:“我不要让医生看笑话。”
“谁敢笑话你?”他总算撕下了狠毒的面具,换上了一层忧心的神态:“我担心你刚才可能撞著,只是你没发现。”
“不可能的,我…”
“闭上你的小嘴。”冷夜飞扬跋扈地吼著;“在尚未检查确定以前,你没资格说话。”不由分说地把他塞进计程车中,一道貌岸然指令下达之后,车子飞驰而去,而依偎在他胸前的沈魅影则被吓得不敢多置一辞。
***
“冷夜”停妥了车子,正准备离开地下停车场的冷琳见到了倚在墙柱上的冷夜时,一时间显得有些个失措:“你怎么站在这里?”
他不答,只是用阴森锐利的眸子不断地在她脸上逡巡,骇得冷琳艳丽的脸庞开始微微泌出冷汗来。
“走!到楼上坐坐?”她强自镇定地道。
“不必,我只是来确定一件事情,问完就走!”他冷冷地道。
“没问题!我们到楼上坐下来谈。”她旋即回过身,却让冷夜给阻止。
“不用这么麻烦,你只需要告诉我,派有跟踪我的主谋是不是你?”
“什么人跟踪你了?”冷琳故装不解。
冷夜眯起了冷眸,挑高了浓眉,嘲讽地说道:“少跟我装蒜,这个世界除了冷老头跟你之外,没有人会这么无聊。”
“我看你是误会了…”
“是误会吗?”
她脸色变了一变:“或许是记者,听说他们是无孔不入的,要不这样,我请人去保护你的安全,顺便查明真相…”
“何必这么大费周章。”他咬牙切齿地嘶吼道:“我已经再三警告你们,别再来打搅我的生活,可是你们不但不听,甚至变本加厉,差点害死我的女…朋友;冷琳,难不成你们非得要逼得我摊牌这才甘心是不?”一对盯著她瞧的目光仿佛要将她撕裂了一般。
面对他冷极狠绝的脸庞,老实说,冷琳瑟缩了,但她竭力平静忐忑不安的心房,竭尽所能地想把这件跟踪事件给解释清楚;
“冷夜,爷爷没有别的意思,他纯粹是因为关心你,你是他唯一的嫡孙,他实在不放心你一个人独处在复杂的演艺圈。”
“我说过,不须他来猫哭耗子假慈悲。什么叫做关心我?要不是他钦定的媳妇一无所出,他会来认我这个人吗?“
“冷…“
“他打什么主意我清楚得很,那老家伙只是不想被人在背后批评嘲笑说,他无人送终,不单儿子死了、媳妇死了,甚至连个传承香火的子孙都没有,他要我回去,只是不想让冷家落了个绝子绝孙的惨境。”
“你不可以把爷爷批评得一文不值,他只不过是固执了点而已啊!”冷琳辩解道。
“没错!他只是固执了点而已,但他的固执、他的霸道炝的自以为是却是害死我母亲的凶手。”他紧握的拳头咔咔作响,掌背上的青筋暴露浮现,那股恨意教人怵目惊心。“我晓得他很行,他是无所不能的神,所以这十几年来我抓不到他害死我母亲的直接证据,可是他别以为就此可以高枕无忧;替我转达告他,我将会时时刻刻出现在他面前提醒他…他是个杀人不见血的魔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