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已经进公司五年了,可见老公也死了快五年以上,否则视钱如命的她,怎么可能放过收奠仪的机会。“死了那么多年了,你怎么可能还爱着他?”
“你不相信爱情吗?”
“我当然不相信!”
万子夫从来没相信过爱情。
其实他并不是很早熟的男孩,念高一时,才第一次懂得欣赏女孩子的美。
他还记得那时候的女朋友也很晚熟,两人有一段时间的确像恋爱男女那样形影不离,有时见不到面还会落寞的想哭。但仅此而已,时间久了就淡了,根本是为赋新词强说愁!那不是爱情。
后来的几段风流韵史也都大同小异,他早就对爱情没兴趣了。
“所以你不会了解我和君贤的故事。”她说。
“我当然不了解,因为他是个死人!而你为了一团冰冷的空气拒绝我,我永远不能了解!”
“失去的永远是最美的。”君贤曾以生命在爱着她。
“你说谎!你只是寡妇情结。这么做对你有什么好处?你还年轻,难道要为一个死去的男人守一辈子?”人“你不了解。”她是逼不得已的。
“我不了解!我不了解!你只会说这句话吗?你让我了解啊!让我了解他为什么还在你的心里面?”
“没这个必要。”
“你!”
真是气死人了!他干么没穿衣服的站在这里,和一个“欧桑”讨论她的死鬼老公?要女人不会出门去钓吗?以他的条件还怕钓不到?
万子夫放弃地,走回床边的梳妆台,找到皮夹抽出四张千元钞票,看到床边她的鞋,顺便捞起来,一并全部塞进她的怀里。见她看着钞票,呐呐的说:“我刚才已经拿了两千块宽了。”
“当小费!宾!”他余气未消的怒吼。阮宇彤抱着钞票和凉鞋,一个转身打开门,头也不回的走出去。
她走得好急,急得像后面有恶鬼在追一样。
“你不了解。”她自言自语道。
她是个不样的女人,他怎么会了解呢!
墓地,阮宇彤发现自己已身在饭店的电梯里,旁边还有两个老先生正奇怪的看着她。低头一看,原来自己还抱着鞋和钞票,样子的确奇怪。
她放下鞋,弯身穿上,却看见一滴滴的水渍正在形成。
咦?电梯漏水?
她抬头往上一看,才发现自己视线模糊,泪水正充满了她的眼眶。
她在哭什么呢?
钱也赚了,人也保住了,她在哭什么呢?
阮宇彤接下来几天,都在想这个问题。
***
万子夫和大明星的故事仍持续见报,阮宇彤冷眼看待一切,并试图说服自己这一切与她无关。
她的泪水,都是因为万子夫待她像个妓女,她觉得受辱了,委屈当然会哭。
此事无关风与月,她才不是因为不能爱他而哭!
因为心情不好,阮宇彤更加努力的工作。尤其是夜间的兼职,她更是卯足了劲在其上,连请一天假都不舍得,甚至还无心插柳的成为当月店内的模范店员!
但是这样下去是不行的,她只是一个乏人照顾的弱女子,不懂得节制,只会落得灯油耗尽的下场,上次Lucy邀她出游的美意完全没达到效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