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连假日都要去开会,就算怀着身孕也不随意请假。像自己这种没什么本事的猪头,一辈子也不可能知道那种忙碌的生活是什么滋味。
“唐诗妤!”
这时,又有人叫她,诗好吓得站得直挺挺的,连脖子都不敢动,整个人一起转过身来,就像个木偶似的。
不会吧!今天是什么日子?又碰上个找碴的!
“你就是唐诗好?”来人间。
“我是。”诗好有点不想回答。
来人是个长得极为美丽的女子,看起来颇温柔,希望她不是表里不一,会动手动脚的那种人。
“我叫杨季青,相信你应该听过我的名字。”
“呃…抱歉,我没听过耶!”诗好呐呐的说了声。
“我是小行的女朋友,你应该听过的!”杨季青不敢置信的看着诗妤。这个女孩看起来愣头愣脑的,竟然连小行的私生活、交往的对象都一无所知,她是真的太笨了,还是对自己太有信心?
诗好起初很确定没听过这个名字,但如果往方臣行的花名册里找,再加上个小字辈,大概可以拼凑出一个人。
“原来你是小青。”她记得有小青这号人物,而且是由方臣行另一名女友口中提到的,不过其它的就不清楚了。
方臣行对他的过去采封闭政策,一律谢绝参观,就算她主动问起,他仍然是一问三不知,好像他过去有多清白似的,有够会假仙的。
“抱歉,小行现在的女朋友是我,你们应该已经分开很久了。”诗好接着又遭。
“那是你的想法!”杨季青傲慢的说,挑着眉问:“可以借一步说话吗?”
时间还太早,找不到什么咖啡馆可以说话,诗好和杨季青只好跑去麦当劳坐。
杨季青开宗明义的说:“你觉得小行是个专情的人吗?”
“我从没见过比他更花心的人。”诗好老实回答。
“这就对了!小行的确很花心,我改不了他的坏习惯,所以只好容忍他。你不过是他哄骗过的女孩其中之一,不要以为自己真的是他现在唯一的女朋友,我才一直都是他的女朋友。”
“是吗?”诗好半信半疑的问。
和四位女友分手的事,的确是方臣行的片面之词,可是她也是亲眼证实他与另一位女友小莉已经分手了,所以才这么推断。难道小行说谎?
杨季青料到她没那么容易相信,不是因为诗好聪明,而是诗好太纯情,也太相信方臣行了。
她从皮包里翻于翻,找出一样小东西!摆在案上,叹了口气道:“我想这样东西,你应该很眼熟吧!也许你的皮包里正躺着一模一样的东西。”
诗好看看她,有些心慌的拿起那样小东西。那是一把钥匙,它的确很眼熟,但这种东西乍看之下都很像,也许不同吧!
她有些微颤的从自己皮包里翻出另一把钥匙比对着,一如她心里担心的一一两把钥匙的齿模竟然完全吻合!
“这是小行房间的钥匙,你也知道作用是什么,上不了他的床,还拿着这把钥匙干么?”杨季青淡淡的道。
诗妤充满戒慎的看着杨季青,告诉自己干万要聪明点,别轻易上当,这可是关系到她和小行有没有办法交往下去。
再仔细想想,杨季青拥有小行房间的钥匙也很正常,她曾是他的女友,只要不死心、不归还,或是再打造一支,不就可以一直保有这样小纪念品了?
不过,她是不是太爱骗自己了,事情真的有这么理想、这么单纯吗?
“你好像还不太相信。”杨季青摇摇头,好像在对诗好的愚蠢表示同情。“我再让你看一样东西。”
诗妤表情沉重的继续听下去。
杨季青秀出她的织纤玉手,葱白的左手无名指上,赫见一枚金色指环。指环上的花式似曾相识,如果她没记错的话,小行的左手小指上同样有一枚这种花式的金指环!
“这是小行买给我的,和小行那枚刚好是一对,你知道戒指代表什么意思吗?如果小行不爱我,又怎么会买戒指给我?这是想圈住对方的工具,是一种承诺。”杨季青说着说着笑了,骄傲得像只孔雀。
她知道她会蠃!这女孩已经开始怀疑,种子开始发芽,慢慢的会吞噬她的心。
“如果真是这样,如果小行真的爱你,如果你真的可以容忍他同时拥有别的女人,为什么你还要来找我?”诗好两眼发直的盯替那枚刺眼的戒指。
她很怕自己会哭出来,哭了表示她承认自己笨,竟然这么轻易就信了那个花花公子的话,竟然以为自己小小的力量就可以让他改变花心的本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