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道:“刘庆,思鴒怎么了?为什么我老觉得她怪怪的?”
“她失忆了,只记得最近一年的事。”
“失忆?怎么会?你受了什么重创吗?还是出了车祸?像电影里演的那样。”向艳霓怀疑的看着思鴒。
“不知道。”思鴒天真的摇摇头。
“这一切的真相,也许只有思鴒的妈妈知道了,只要找到思鴒的妈妈,一切便可真相大白。”
思鴒的母亲给的地址早已人去楼空,电话也停用,三人只有失望的分手,日后再慢慢查证。
回到家的第一晚,刘庆让思鴒看相本,看她原有的衣物、首饰,及喜欢的各式各样读物,希望能唤起她一丁点的记忆,可惜终究没有成功。
要让思鴒恢复记忆,还是要靠进一步的医治吧!这下又得上最讨厌的医院了。
要找医生,当然要找最好的名医,刘庆请朋友帮忙打听,并挂了号,三天后看诊。
这一晚,他们在旧相本及旧杂志的包围下安稳的入睡。
思鴒没事做,而刘庆有很多公事要处理,所以隔天,他带着她到鹰扬实业见见何田、阿祥,及一些老面孔。
刘庆现在在公司只是挂名的董事长,他因为常常失踪去寻找思鴒,所以不能肩负太重的责任,如果有突发事件,只能交给何田及另一名副总经理去办。
早上,刘庆刚回公司,由于旷职了一个星期,堆积的文件颇多,他只能忙着批公文。到了下午,一场会议又绊住他,思鴒觉得无聊,只有随便走走。
此时她站在刘庆的超大办公室里,头抵着墙,对着落地窗直呵气…
唉!无聊!
看着窗外停车场满坑满谷的车辆,她突然心生一计…何不开车出去兜风呢?
她还不知道自己会不会开车,如果不会开,刚好可以学,顺便打发时间,真是个两全其美的好主意!
思鴒欣喜的走出办公室,四遍寻找着阿祥的踪影。刘庆说,有什么事找阿祥就对了,况且刘庆的车及钥匙都是他在保管。
在视听中心找到阿祥时,他正和别人在打撞球,思鴒原本想自己出去晃晃就好,但阿祥坚持从旁协助,思鴒只好由着他了。
到了停车场,找到刘庆的凯迪拉克,思鴒坐上驾驶座,有些犹豫的问:“阿祥哥,我以前会不会开车?”
“会。不过技术不怎么好,凯迪拉克的车体很大,你一定应付下来,所以没有我在,你千万别开出门。”阿祥回答她。
“哦。现在看看我记得些什么吧!”思鴒抚着方向盘上的真皮纹路,兴致勃勃的发动引擎。
五分钟后,她放弃了,因为她真的卡在车位里。
“阿祥哥,你帮我转出去吧!我想我不行了。”思鴒有些不好意思,刚才还自信满满的样子。
阿祥笑着与她交换位置,纯熟的将凯迪拉克的长车头打弯,眼看就要安全的脱离车垃,这时思鴒突然喊停!
阿祥紧急踩下煞车,车内没有固定好的东西跟着一阵乱摇。
“阿样哥,还是不要了,这车太大了,何田的车是不是小一些?我们开何田的好吗?”思鴒为自己的反复感到过意不去。
“没关系,我去找何田拿钥匙,你在这里等一下。”
阿祥疼思鴒比疼自己妹妹还多,这点小事情还不至于让他翻脸,何况思鴒现在的身体状况更让人怜惜呢!
当阿祥轻松的将车子切回原车位时,思鴒看见自己的脚边有东西在闪闪发光,于是弯身去捡,一定是刚才紧急煞车时掉下来的。
“小心,别撞到头哦!”阿祥细心的叮嘱。
当思鴒拿在手中,才确定那是一只精致的打火机,而且还隐约来女人的香水味。
自己抽烟吗?不,应该没有。她没有烟瘾,也从来不喜欢烟味,庆似乎明白,每次抽烟都要跑到外面去…
那么这是谁的?难道他有别的女人?
老婆失踪了两年,男人会做些什么呢?
思鴒不动声色的转头问阿祥“阿祥哥,我捡到一只打火机。”她故做天真的笑着。
阿样瞟了打火机一眼,脸上的表情瞬间冻结。接着他夸张的咧着嘴笑道:“哈!是我老婆的,她找了好久,真多亏了你,你真是个福星。”
他想伸手去拿,但思鴒聪明的痹篇。
“这样?那我来打电话告诉她吧,她一定很高兴。”她心想这其中必定有鬼,看阿祥的表情就知道了,他连三岁小孩都骗不过。
“这…我记错了!是我女朋友的,你千万别告诉我老婆哦!”眼看破绽百出,阿样马上翻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