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抽薪的好办法。”
断云表情异常坚决“我深知逸郎的个性,我宁可他在最后一刻知道。即使他将来恨我、怨我也无所谓,只要他过得好,就算我身在炼狱之中也甘之如饴。”
邵堇儿被她话中深刻的情感所撼动了,动容道:“断云姐,你先不要灰心,事在人为,还没到最后关头,不要轻言放弃,一定还有办法可想的。”她得想个两全其美的好办法来帮助这对有情人。
“我何尝想放弃希望,可是…”断云咬白了唇瓣,绞着手绢低喃“可是日子一天比一天近,我的心好乱。”
“朋友有难,我当然要拔刀相助,不要慌,给我几天的时间,一定会有办法解决的,断云姐,你放宽心,这事交给我办。”邵堇儿很有义气地拍胸脯保证。
断云秀眉不展“堇儿,我不想拖累任何人。”
“朋友之间还说什么拖累,我会想出个万无一失的好办法帮你和粘大哥,我先回去了,说不定下次来看你时已经想到对策了。”这次下山不就是为了证明自己多年所习的成果吗?看来时机到了。由于太专注在思考上面,邵堇儿并没留意到身后不远的回廊转角处站了个人,那人正以又妒又恨的怒容目送她淡绿色的身影步出“玉楼春”
又是这丫头?!连续几天去探滕郎的伤势时,这姓邵的丫头都在那里碍手碍脚,原本还不当她是一回事,可是只要有她在,滕郎对她的态度就疏远一些,不再有露骨的眼神、亲热的拥抱,似乎刻意和她保持距离,这现象让她的心七上八下,还以为自己做错了什么,后来渐渐发现问题不是出在她身上,难道滕郎看上那丫头不成?不!不可能!那丫头怎么能和自己比呢?可是女性的直觉告诉她有问题,也许当事人还没察觉,滕郎在面对那姓邵的丫头时,说话的口气,举止都会比平常粗率、自然些,不再刻意维持多情的翩翩公子形象,那代表什么呢?初色猛一想通,血色迅速从脸上刷下,她不敢置信自己竟会败在一个不是对手的对手身上。
这丫头究竟是什么来历?连断云都跟她这么要好难道她的希望就要破灭了吗?初色不想一辈子过这种迎来送往的日子,她期盼寻到真心爱她的男人,而滕伊瑀是她心目中最完美的男人,除了外在优越的条件,更重要的是他有足够的财势供养她,任她挥霍享受,她早已发誓再也不要失去想要的东西了。
“双儿,跟着那姑娘,查出她住在哪家客栈。”她悄声命令伺候的丫环尾随邵堇儿,媚瞳中释放出不怀好意的诡谲冷光。
***
“师姐,你疯了?!”小柱子惊怒地大叫。
“我哪里疯了?助人是一件好事,我哪里做错了?”她一副“你才疯了”的表情,径自替自己倒了杯茶喝。
小柱子气到全身无力“对方是个知府,可不是平常老百姓,要是被识破了就是死路一条!而这也会连累到师父、师娘,你有没有想过这一点?”
“废话,所以我才说要想个万无一失的办法,刚才你有没有仔细听我说话?”话也不听清楚就乱吼,活该要当她的师弟,一点都不稳重。
小柱子直跳脚“哪有什么万无一失的好办法?难不成你要易容成她的模样嫁进知府大人家去吗?”
“咦?这倒是个不错的办法。”她怎么没想到呢?
“师姐,她和我们又非亲非故,你何必管这个闲事呢?你不是也答应我要回山上去;明天我们就启程上路吧!”
邵堇儿沉吟了半天“不,我还不能走,断云姐是我的朋友,要是见死不救,我一辈子良心都会不安。”
“哼!说穿了你还是舍不得离开这里,不是为了那位断云姑娘,而是为了那男人对不对?师姐,要我怎么说你才明白,他…不…会…真…心…对…你…的。”小柱子怏怏不快的从齿缝中进出话来,年轻的脸庞止不住妒意狂现。她的心被深深地扎痛了,眼神凄然地强颜欢笑。
“你不必一而再,再而三地提醒我,我自己心里很明白,不过我是真心想帮断云姐,不是为了滕大哥。”“滕大哥?你以前不是都叫他大色狼吗?现在居然叫他滕大哥,你是不是瞒了我什么事?你又跟他见面了是不是?”小柱子醋意翻涌地抓住她的手腕,用力地摇晃她,气红了眼。
“是又怎么样?我的事不用你管。”她被问得老羞成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