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笨蛋,也是懦夫!害你试凄、受罪、受委屈…”
她伸手捂住他的嘴,泪花在眸里流丽闪烁,微笑在唇边粲然荡漾:“够啦!这已经是我听过最好听的话!再听下去,我真怕自己负荷不了这样的幸福啊!”“傻孩子!”他眼眶也微湿了,激动依然澎湃翻涌在心头。
“虽然是假的。”她皮性大发,故意作弄:“但我还是要谢谢你,谢谢你肯善意欺骗一个快死的人…”悲悲切切、惨惨戚戚到极点。
“我刚才说的全是实话!绝没有骗你!”果然惹得他焦急解释,惶然失措。
她乐透了,突然踮起脚尖,凑嘴到他耳边,冲口低喊:“亲一下人家!”
此语一出,两人同时面河邡赤。
她羞地将脸深深埋进他胸怀里,不敢抬头,心跳如狂:天啊!我说了什么?
不害臊啊,金小米,你简直是个大色女!
靶受着怀里那柔软、湿热、微颤的小身子,他紧张得心要破膛而出。
意识被泪情撩拨,他缓缓抬手,轻轻托起她的下颚。
金小米惊慌地紧闭上眼,两帘浓密的睫毛惶惶抖动,朱唇滟滟欲滴,红润的涟漪在粉颊上盈盈泛漾…
他脑中轰然一声巨响,再没有理智,再无法疑豫,再不脑扑制,俯下头,攫住那两片娇嫩柔软的唇瓣。
…
终于,他抬起头,却不敢和她的视线相触,只好将脸埋进她额边的发丛里。
幽幽馨香,令他神魂更为飘兮醺然…
罢才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他已经无法清晰辨知。噢!乱乱的,慌慌的,甜甜的,醉醉的…
金小米双臂紧紧环抱他腰际,粉颊贴着他胸膛。
好好玩呢!真没想到,世上还有比好听的话更美妙的事!
于是,把心一横,决定就算当个大色女,也要…
“你好坏哦!人家是叫你亲面颊,你怎么咬人家的嘴唇嘛!”她在他耳边顽皮的吹气。
“对…对不起…”步登天本来还在忐忑臆度刚才的“侵犯”算不算是禽兽行径,此刻闻言,吓得脸更红、心更慌了。
“一句对不起就什么都算数啦?”
“你…你要怎么罚都行…”
“罚你亲人家的面颊!”她可是“罚”得非常理直气壮,毫不心虚。
“是。”他当然非常听话乖乖“受罚”立即俯首,将炽热的唇印在她白皙滑嫩的面颊上。
意识迅速沦陷,非但“禽兽问题”忘光光了,而且还不知怎的,嘴唇竟会由她的粉颊移到她的香唇上!
她伸臂,牢牢缠住他的脖子…
***
蚩寅端着补葯盅,兴奋地往金小米厢房走去,思潮翻涌:唔,不晓得事情进展到什么阶段了?越“严重”越好啊!就怕什么事也没有!
他来到门外,先敲门。
步登天迅速开门,焦急低喊:“太医!请快进来!”
蚩寅一见两人衣衫整齐,不禁大为失望。待瞥着金小米甜滋滋的神色,他才有点欣慰--事情应该成功了吧!瞧小丫头乐得…
金小米一直坚持自己快死了,服解葯也没用,步登天哄劝得唇干舌燥,她才肯喝下那盅补葯,在床上躺着。
蚩寅心急想知道细节,便要支开步登天:“步大人,小米服了葯,必须尽早休息就寝…”
“我在这里陪她,看着她入睡!”他怎么舍得离去呢?
“不行!”蚩寅非常坚决。“你在这里,她一定会分心,如何睡得着?”
“这…”“爷爷!”金小米立即抗议。“你干嘛赶小登登走?我要他留下来陪我!”
蚩寅却继续向步登天“施压”愁眉苦脸说道:“步大人,请你体谅一下,小米如果不尽快入寐的话,解葯就不能充分消化…”
“好好好,我马上离去!”步登天最害怕的,当然就是她体内的毒不能解除掉。
于是,蚩寅窃喜孜孜地“送客”
金小米气得直瞪眼,却又无可奈何。
“太医,她睡过一觉以后,真的就会完全没事了?”步登天临走之际,仍关切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