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面面相觑。
“那你们是不是该回到自己的地方去了?”
两人交换一下目光,再看了巫梨心一眼后,只得无奈的离开。
“进来!”木村沧雨瞄了她一眼,便转身走进主室,但直到他走到入门处时,那个女人仍杵立在原地不动。
“我说进来。”他再次说道,口气更不悦了。
巫梨心一张脸也很臭,这个大男人真的被女人宠过头了,以为自己真的是古代叱咤风云的埃及法老?
“你耳聋了?”
她强压下内心翻滚的怒火后,转身朝他走近。
木村沧雨以眼角瞟她—眼后,便跨进门槛,而一肚子火的巫梨心随即跟进,一看到他回身面对自己,她劈头就骂“你是谁?我的父母吗?就连我父母也没权力将我送给人,而你是谁?”
“我是法老,而你是我的奴隶。”
她愣了愣,怒声道:“我可没打算当你的真奴隶!”
“你留下来不就是想当我的女人。”
她再次一愣,连忙否认“我要当你的女人,但那和送人的奴隶是两回事。”
“对我而言,都是一样。”
“那当然,你是主宰者,,可是我不是没有灵魂的娃娃,我想当你的女人是当个不一样的女人,不是左、右室里那些‘旧衣服’。”
“所以你可以大牌地不理会我的叫号?”说到这点,他俊脸布满怒火。
闻言,她倒是露出一个很满足的笑容“你昨晚虽有生理需要,但正巧我没有,我当然拒绝了。”
“哼,你不是普通的自傲。”凝睇着这张粉颜,他的心情更差了。
“那当然,虽然碰到—个更狂妄白大的法老后,不得不矮了一截,但—些原则还是不能丢的。”
“说到原则…”他神色阴霾“如果你不想再发生别人登门拜访要你的请求,那你最好管好自己的双脚。”
“你这话什么意思?”
“是你自己到外面招蜂引蝶,让人给看上了。”
“什么?”她难以置信地瞠视着他“是潘汉章登堂入室的向你要我”
他冷笑一声,而那便是答案了。
“那个男人有病啊!”她真的忍不住破口大骂。
“食色性也,是你自己引人遐思。”他一副都是她自己惹来的样子。
她没好气的瞪着眼前这个冷冰冰的男人“我是天生丽质,但可没有露三点的要男人上我。”
“你说话很粗俗。”
“这叫实话,也叫白话!”
木村沧雨瞪着眼前这个气冲冲的丽颜,不得不承认自己愈来愈习惯看这张漂亮的绝色脸蛋,而更匪夷所思的是,此时此刻的他居然有股想要她的冲动。
以往,只要他有生理上的需求,他便直接要富腾叫个号码来他的主室,而她现在已经在这里了
他做了个深呼吸,以抑制被情欲騒动的细胞,走到大床边缘,口气淡漠地道:“到床上去。”
“床上?”气得七荤八素的巫梨心脑子还转不过来,一脸错愕。
“让你有机会成为我的女人。”
“这口气真是他妈的过分施舍!”反应过来的她,气得口不择言。
他神情一冷“我通常没有和上床的女人抬杠的习惯,更没有对骂的事情发生。”
她真是被他打败了“我们还在争执之中,你却能马上改让‘下半身’说话?”
他冷峻的黑眸涌上风云“我不打算和你多费唇舌,你上不上床?”
巫梨心看着玻璃隔间的那个大床,不耐的摇摇头“我真的不懂你,你不是想将我送给潘汉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