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大人逗着小孩子般“我说‘婷萱’,东西给人就不能反悔,更何况我二十八岁尚未娶妻,家中田产遍布神州大地,可算是一桩门当户对的婚约。”
婷萱?他说什么,忆恩对他后面的话完全没听入耳里。
“怎么?舌头被猫咬到,怎么不说话了?”
“我不叫做婷萱。”忆恩一阵醋意升起,酸的没发觉她话语已透露出对他的在意。
怎么?那香囊绣的名字难道不是她的!
“对不起,看来是我误会了。”朱阳看她吃醋模样,心中升起莫名的满足感,嘴角绽放微笑“要不然你告诉我你的名字。”
“我那么没个性,你叫我说我就说?”
“你真的不说?”
忆恩看他诡异笑着,突然头皮发麻“我…不…”话还没说完,敢有人用食指住她腋窝搔去。
“不要这样…不要…喀喀…阿…”忆恩笑得流出泪花来“不要…我说…我说…”
朱阳倏地停止他的一指攻击。
忆恩顺顺差一点岔气的胸口“我姓周名忆恩。”
“忆恩,忆恩,这名字颇有玩味,是谁管你取的?”细细咀嚼她的名字,好像有着一条铁链似的枷锁束缚着她。
他的话仿佛洒在伤口的盐,令她一下子清醒过来。
忆恩倏然跳离他的身,有意地拉开彼此之间的距离。
“老爷对我有救命之恩,这是我为了记住恩情所改的名字。我不能为了自己的情欲跟你在一起,你还是走吧,我们俩是不可能的。”话像是说给他听,其实是说给自己听的。
“救命之恩与跟我在一起,有什么冲突?”朱阳犀利地看着她道:“看来你似乎有事情瞒着我,你是要自己坦承,还是要我找人调查。”这里头必定藏着玄机。
“我…”理智与情感拉的她好痛喽!她好想扑向他的怀里。
忆恩撇过头,心中狠狠训斥自己不能再沦陷下去了。婷萱还需要她的帮助,才能摆脱一桩婚姻,她不能只顾自己。
“公子自便,我有点头痛,不送了。”说完,她就举步要住屋里走去。
朱阳哪能让她没在他允准下,轻易走人!
一条铁臂倏地箍住她的纤腰,将她扫进他的宽阔胸膛,阻止她的前进。濡湿的唇蜻蜒点水般点舞在她洁白如玉的肌肤上。
“懦夫!就只会逃!你认为你不说我就查不出来?”
忆恩使劲地要挣脱他的怀抱“放开我,即使你知道任何事情,也不能改变事实。”话刚落,就听到婷萱在花园寻找她的声音,吓得她愣在原地。
“忆恩姐,你在哪里?”
忆恩脸色不变、面有薄怒的朝着朱阳低吼:“放开我!再不放开找,我会恨你一辈子的。”
朱阳看她露出着急乞求的神色,深不见底的黑眸起了微微不忍,脸上都波澜不兴地慢慢放她下来。
“忆恩姐你怎么躲在这里!让我找到好辛苦。”
婷萱从花丛里走出来,她来这里,一来是要谢谢忆恩姐代她嫁人,二来是鼓吹忆恩姐绝对不能打消这个主意,三来是希望忆恩姐能再一次游说爹爹,逼爹爹答应。
结果发现这里不只忆恩姐一个人,还有一个长得会令女人发狂的男子伫立在忆恩姐之后,婷萱不禁好奇又疑惑的问道:“忆恩姐!他是谁呀?”
朱阳扬起键笑“你是婷萱姑娘嘛,在下姓朱名阳,很高兴能见到你。”或许等会可以从她口中套出忆恩的事来。
“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婷萱更加疑惑道。
她来回在他们俩之间梭巡,她怎么老觉得空气漂浮着暖昧,轻易就嗅出不单纯的味道来。
她不禁将清澈的眼眸直视着亿恩姐,希望她能给她一个满意的答案。
忆恩心虚地拧开目光,闪躲她的疑问。她有点吃醋,为什么他一眼就知道她就是婷萱。
忆恩的表现朱阳全收纳进瞳底,心满意足半解围半暧昧道:“你的名字当然是忆恩告诉我的。她什么事都会告诉我的,是不是,忆恩?”一双大掌正大光明地横过她的腰,并且在忆恩右耳既威胁又恐吓道:
“她的香囊在我手上,这件事我要不要告诉她呢?想必婷萱小姐一定很有兴趣知道我们俩的认识经过,嗯。”忆恩因他这席话,脸上注满恐惧表情。
婷萱不敢相信地再揉揉眼,确定地看一次,他的手真的摆在亿恩姐腰上,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