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心,随时可以再纳几房妾室的人。
忆恩沉浸在自己的思绪,完全没听到一个清脆脚步声走了进来。
“你是不是叫忆恩?”一个宫女颐指气使打断忆恩思绪。
忆恩点头承认道。
“那好!刚才皇上下令,说你从今以后到浣纱房做事,而你的房间也已经迁移到下人房。”
忆恩眨眨眼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难道这几天发生的事,只是一个梦境?
“愣在那里做什么?还不赶紧走!”宫女推拽着他,讥笑说道:“别巴望三皇子会来找你,他早上被皇上派去出任务,很久才会回来,而回来后,哼!早就忘了你了。”
忆恩从来没想到,被打人冷宫的日子这么快就来到,快得令她无法适应。
“还不赶紧走,在天黑之前没将那些衣物洗清,今天晚饭你就别吃!别看了,赶紧走啊!
苦涩像钳子般扼住她的咽喉,忆恩眸底浮上一层雾,慢慢凝聚成珠,滑下容颜。
三个月后,紫禁城金鸾殿上。
明世宗气得重捶一下桌面,桌上纸笔都跳了起来“朕待你不薄,给你高官厚禄,为何还勾结扶桑背叛朕,说!”
严淞穿着囚犯衣服跪在地上,头发散开,脸上青一块、紫一块,手铐脚镣。酸厚样十分狼狈。
“冤枉,老臣从未跟扶桑攀技,何来背叛之说?一定有人污蔑老臣,请圣上明察。”
被人从十里远地方架到这里,途中吃不饱、穿不暖,外加三餐各毒打一镇。老命早就去了一大半,要不是拚着一口气,硬是要皇上对质,命早休了。这笔账,他记下,待他逃过此劫,一定要把这些人统统杀掉。
“还不承认。”明世宗抛一份信函到他面前“证据都在面前,你还敢狡辩?”
严淞觑了信函一眼“这不是老夫写的,是有人模仿老臣笔迹。”
“你暗示说我老眼昏花,连你的笔迹我都不认得!”明世宗气得骨头喀喀作响,他这辈子最恨人家说他昏庸无道、贪色误国。
严淞知道自己说错话,马上馆媚道:“老臣不敢,皇上是天神降世,菩萨转生,这点小伎俩怎能逃过圣上法眼。”先灌迷场,让圣上乐不思蜀,再逐步剖析说道:
“圣上一定知道老臣在写‘了’字,其字在最后一笔,必不会往上勾,还有写到‘若’字,老臣右字一定写成像石字,这种种一看就知道不是出自老臣之手,老臣被小人陷害,请圣上为老臣作主。”
严淞老好巨猾,在做每一件事都会留着后路,所以当他在提笔写这封信就想过若被人拿到的情形,故在信上留一些败笔,好让以后有个万一时,可以混淆视听,以便开脱,所以他才拚了老命,硬要跟皇上对质。毕竟依皇上的昏庸,一定会被他唬的一愣一愣的。
明世宗本就是耳根软、又昏庸的一位君主,他向侍立在旁的刘公公使个眼,刘公公答一声,步下台阶,拿回信函,恭敬的呈给皇上再次过目。
明世宗仔细划览,发现严淞所说果真不假,难道这是朱阳故意要扳倒严您所施的诡计?
“刘公公你给我宣朱阳进殿,朕要让你们俩好好对质。”
严淞笑了“皇上圣明、皇上圣明。”
不久…
刘公公汗流浃背、气喘如牛的走进殿来“圣上,朱皇子刚才在浣纱房杀了一名宫女后…”
“后…怎么呢?还不缓我赶紧说。”明世宗重捶桌子,镇纸蹦鲜都灵此弹跳起来。
“就…失去踪影。”刘公公揩揩满脸的冷汗。
明世宗怒火中烧。他竟敢为了一个女子,在宫里大开杀戒!这下不叫人把那女人杀掉,下一次又不晓得会搞什么事出来。
严淞看皇上气呼呼的样子,喜出望外,事情果然有转机。
三皇子跟皇上似乎有心结,太好了,那他就可以发挥他三寸不烂之舌,要怎么说就怎么说,说白马是黑马也会有人相信,哈哈。
“圣上,恕老臣冒死也要进谏一言。依老臣看,三皇子是不敢跟老臣对质,畏罪潜逃,这可以说明整件事都是三皇子一手遮天,想欺上瞒下杀害老臣。好在老天有眼、皇上呈明,这可将老臣治死罪的信函,竟演变成老臣无罪的证据,他一瞧事迹败露,马上就开溜,这在显示三皇子作贼心虚。”
明世宗思索一下问道:“三皇子跟你无怨无仇,何必污蔑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