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搭一唱,宫清灵觉得碍眼极了。
只见她的目光直勾勾地瞪着梦如挽着刑蔚中的手瞧着,心中徒然升起了一抹莫名的情绪,彷佛有种冲动想要将他们两人拉扯开来。
可是她还来不及行动,那碍耳的讽言又再次响起。
“是啊,等这笑话瞧完,到时宫家小姐嫁不进君家,只怕也没有啥富贵人家敢娶这种空有虚名的美人儿,倒还真是可惜了呢!”
“说的倒也是。”那一脸做作的怜悯让人瞧了忍不住想要杀人。
但宫清灵倒也不是省油的灯,只见她背脊一挺,闲适的直起身子,然后正视着面前的两人道:“姓刑的,咱们这场对阵谁输谁赢倒也还在未定之天,或许有朝一日你还得喊我一声嫂子呢!”
“这是不可能的!”压根不认为会有这样的结果发生,对于胜败,他可是笃定得很。
“天底下没啥事是不可能的。”宫清灵昂首回说“我一定可以让你认输的。”反正只要有了君大哥的帮忙,她还怕不能胜出吗?
“可是坊间好像不是这样说的呢?”
“坊间对我的事怎样说的我不知道,倒是对君家表少爷的评价,我可是知道的一清二楚。”
“哦?”刑蔚中挑起了眉,虽然明知她嘴里从来不会有好话,但仍是一副愿闻其详的模样。
“人家都说,君家表少爷只是一只自傲自大的米虫,整日仗着君家的财势,做个吃喝玩乐的纨绔子弟。”
这话说的极其伤人,只见他的脸色有着一瞬间的铁青,但随即隐去,然后朗朗地笑道:“我就是米虫,怎么样?”用言语挑衅似乎还不够,他甚至大掌一揽就将梦如给扯进了怀里,大大方方的当着宫清灵的面亲热了起来。
“你…”终究是个未出阁的小姑娘,见着这让人脸儿红又心跳的画面,当场臊红了一张脸。
“不管怎么样,总也比你这空有虚名的千金小姐强些吧!”刑蔚中直指着宫清灵说道,甚至不等她有什么反应,又兀自趋近她的身侧,轻浮地喃道:“啧,这样就脸红心跳,到时只怕真如愿嫁进了君家,也捉不住夫婿的心,要不我大方些,先传授你一些御夫术,这样…”
他那暧昧又轻浮的话都还没有讲完,脸色早已由红转白的宫清灵却已经狠狠地扬手,准备打掉他脸上那抹可恶的笑容。
可是这次刑蔚中再也没有呆愣愣地站在原地让她打,反而还一把攫住了她想要行凶的纤手。
收紧手指的劲道,他完全不顾自己的手劲很有可能会伤了她。“看在表哥的面子上,我可以让你放肆一次,但是你可别以为我真的是任人打着玩的泥人。”
咬着牙、忍着痛,宫清灵瞪向他,不肯示弱的反击“怎么像你这样混吃等死的废人也有脾气的吗?这倒是奇闻了。”
“你…”气极的刑蔚中,毫不留情地收紧着自己的手劲儿。
她好样的!
总能轻易的勾起他的滔天怒气,让人忍不住想要一把掐断她那纤细的颈项,他的自制在她面前似乎完全无效。
可恶,该死的女人!
刑蔚中瞪着她那因疼痛而逐渐扭曲的脸庞,心中低咒着,可是手指的力道却悄悄地放松再放松…
直到见着她眸中积聚的泪水,他才一把甩开了她的手。
“别以为有你爹让你靠,你就稳操胜算了,我等着看你这个杭州第一绣手如何在大庭广众面前失了颜面。”
他揽着身形婀娜的梦如转身,瞧也不再瞧她一眼。
望着他们逐渐远去的身形,宫清灵瞇起了眼,映入眸中的影像让她甚觉碍眼。
心里莫名的起了一丝浮躁。
她就这么怔怔地注视着他们的身影,直到一只手掌拍上了她的肩头。
恍惚回神,便见自己一向心仪的男人昂然站立在她眼前。
爆清灵连忙收拾起自己紊乱的心思,漾开了一朵甜滋滋的笑,喊道:“君大哥!”
“在瞧什么?”
“没啥,只不过方才有对野狗从那儿晃了去,我因为好奇所以瞧了下。”
野狗!?听到她的说法,君少恩只差没有噗哧地笑出声。
他方才明明老远就见蔚中在和她说话,而蔚中的身旁还有个女伴。
可瞧宫清灵此刻义愤填膺的模样,活脱脱像是捉奸在床的妻子嘛!
嗯!他的手往自己有棱有角的下颔搓去,不发一语地寻思着。
“对了,君大哥!”完全没有发现君少恩的心思流转,她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似的,骤然扬声喊道。
“什么事?”浅浅的低应了一声,他仅花了一半的心思在宫清灵身上,脑里依然转得飞快。
“我要谢谢你替我解决了一个大麻烦。”她甜甜的笑言。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