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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女人做那档子事是天经地义的,有啥好不能启口的…”怎么说翠含烟也是在妓院混的,说起话来自然直接许多。
她的态度让莫戏晴简直是百口莫辩,她干脆扬高了声调“我要迷葯,真的不是要和他做那档子事,也不是为了想要生米煮成熟饭,只是想若将来情况不对,要逃走时用的。”
这叫做以备不时之需,而目前情况还没有急迫到一定要走人的地步,她乐于留下来还债。
毕竟扣去卖身葬父那一包银子用作戏来还之外,他从张邵邦手中救了她,可也是不争的事实。
所以她还不能走,但皇甫冷扬最近瞧她的目光总是多了一抹深思与探索,这样的情况让她不得不小心应对,毕竟他真的是一个很容易让姑娘家心动的男人。
迷葯自然只是最万不得已的方法,如果情况真的糟到她必须逃离,那就真得如他所言的欠他一辈子了。
“说来听听吧2究竟发生了什么事?”翠含烟瞧她表情很认真,终于卸下了玩笑的心态问道。
莫戏晴抿唇犹豫了一会,终于还是无奈的决定实话实说,因为翠含烟的水眸中仿佛写着“要迷葯,就拿事实来换”这几个斗大的字,让她不得不屈服。
“就是…”她红唇微掀,可见不知道该怎么说,最后干脆言简意赅的说道:“他的真实身分是个皇子。”
“皇子?!那很好啊。”翠含烟闻言眸光顿灿,脸上的兴奋更是无以言喻。
想戏晴儿辛苦了那么久,如今好不容易碰上了个人中龙凤,当然得要想尽办法飞上枝头做凤凰唆!
“哪里好?”莫戏晴没好气的问。就是知道合烟姐一定会有这种反应,所以她才不想说出实情的。
“怎不好,只要你巴上了他,从此就不用再为生活奔波,甚至连乱儿也可以有好的前途。”
“含烟姐,侯门一入深似海,更何况是宫门,我自己几斤几两重我知道,不想去蹲那浑水。”她语重心长的说着。
“这…也对啦!”翠含烟略微一想,也觉得她说得有理“既然这样,那就走人不就得了,干么要用到迷葯呢?难不成他不让你走。”
“他是不想让我走,可是…”她无奈的诉说着前因后果,甚至将皇甫冷扬撂下的狠话也一并说了。
“所以,他不准你走,而你也答应暂时留下来,可是又怕自己动了心,所以准备了迷葯,想在最万不得已时使用。”几句话归纳出她长串描述里的所有重点,翠含烟的脸上带着一抹暧昧。
“没错。”莫戏晴点了点头,肯定了她的臆测。
但她怎么也没想到,翠含烟接下来的一句话,竟然挟带着石破天惊之势,骇得她六神无主。
“你该不会早已经爱上人家了吧?”
“含烟姐,你…你别胡说,我怎么可能…”
“别急着否认,瞧瞧你现在这模样,既忧且愁,欲走还留,不是早把人放在了心上,还有其他的解释吗?”
“我没有爱上他。”她严正驳斥着这荒谬至极的猜测。
‘有或没有你自己心底最清楚,这迷葯我给了,顺便再给你一包春葯,要走要留,端看你自己的选择。”
人生是自己的,她有权决定什么对自己最好,所以知晓事实的翠含烟也没有多加干涉,直接抛给她两个葯包。
反正这种东西在妓院多得是,不用太省。
拿着自己想要的东西,莫戏晴应该马上走人,可是望着翠含烟脸上那不怎么相信的神情,她忍不住再一次的严正声明“我真的没有爱上他。”
“你这话是想说服我,还是说服你自己?”她好整以暇的反问。
“我…”莫戏晴被问傻了,一脸怔愣的模样,显然连自己也没有答案。
翠含烟笑着摇摇头,步向前握住了她的手,语重心长的道:“红尘情事我瞧得多了,有时候别太急着否定一切,给自己一个机会,事情未必如自己想像得糟,别太苛待自己了。”
“可是…”她还想说些什么,可终究无言,因为就连她也摸不清自己心底的想法。
***
“喂,你给我站住!”
才步入客栈,一声低喝传来,紧跟着便是一堆衙兵持着大刀围将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