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说你没有?”眯起了眼,他狠瞪着她,一双深幽的眼眸不断将怒气化为利箭,笔直的射向她。
被他的眼神盯得心里直发毛,纵然背脊已经起了一阵寒凉,但莫戏晴仍是咬牙否认到底。
“我当然没有骗你,要不然你说我骗了你什么?”
“乱儿是谁?”他逼近她,居高临下的质问着c
‘他…他…”他的问题让她心惊胆跳,暖儒的说道:“他不是你的师弟吗?”
“他是谁?你的接近,包括在大街上卖身,还有被张邵邦轻薄,这一切是不是都是有计划、有目的的?”她的装傻让他眸中的怒焰宛若不试曝制的火龙冲上了天,他更是干脆打开天窗亮话。
“我…”天啊,他知道了,她该怎么办?
恐惧袭天漫地的朝着莫戏晴涌来,她的心中着慌,双眸的惊恐更是再也掩盖不住。
“我…我…”失了血色的唇瓣几次开合,却只能发出宛若猫咪般的呜呜声。
“你该死!”皇甫冷杨狠咒了一声,用力的扯过她,就在她以为他又要故技重施,准备一把掐死她之际,他的手却往下移去。
啪!地一声在她耳际爆开,她顿感胸前一阵惊意拂过c
她想她知道他要干什么了。莫戏晴惊慌得想要抬手护在自己胸前,可是皇甫冷扬哪有可能让她这么做。
他倏地缩制住她的双手,将她逼进了墙角,接着将她的手高举过头,正当他想要俯下头来之际,一阵深沉的晕眩袭来。
他甩了甩头,企图甩去这莫名的昏眩,却在莫戏晴的眸中瞧着了一丝倏然闪过的心安。
莫不是方才那杯茶?
脑海才堪堪闪过这个念头一股昏眩却宛若涛涛大狼朝他席卷而来,纵使他运功抵抗,也只脑瓢堪取得一眨眼的清醒。
“记住我的话.只要你敢逃,天涯海角、一辈子的纠缠!”
语落,眼合,皇甫冷扬便像一座沉重的大山一般靠上她的肩头。
莫戏晴必须使出吃奶的力气才不至于被他压垮.她缓步龟移,好不容易将他移往塌上,让他躺得舒服些后,她才气喘叶叶的探手轻抚着他那浓眉、挺鼻。
“如果说你不是皇子的话,多好,我就可以放心大胆的爱你了。”她在他耳际呢哺道:“直到最近我才知道我爱你,或许早在你自张邵邦手中救下我的时候,更或许是你同长平郡主说你爱我的时候,我就已经爱上你了…
“但爱上了你又如何,我与你本是云与泥的差别,或许有朝一日,你荣登九五,那我呢?是不是只能是你三千宠嫔的其中一人?我不能忍受自己必须沦落这样的境遇,所以我必须离开,如果可以,希望你能原谅我!若是不行,就来生再继续纠缠吧!”
深深的凝了昏迷中的皇甫冷物一眼,莫戏晴好不容易把自己想说的话说完,晶莹的泪已经爬满了香腮,她直起身准备去找莫乱儿,从此远离这样的是是非非。
但步伐才迈开,手臂却被一股力量猛地往后扯去。
莫不是他压着了她的衣裳…莫戏晴回头过去,不意却撞入了他那双深幽的眸子,顺着他的眸光往下瞧,阻止她离去的不正是他的手吗?
“你…你不是应该昏过去吗?”她讶然低呼,难不成含烟姐给的迷葯葯效不够强吗?
瞠大的眼眸布满了惊诧和疑问,总觉得他的眸中仿佛多了些什么?
“想走吗?”皇甫冷扬用力的将她扯人怀中,脸上带着一抹魔魅的笑容,看得她心底直发毛。
“我…我…”莫戏晴支支吾吾的说不出半句话,但他接下来的话却让她的思绪像被埋了火葯似的全数炸开。
“如果你真的想走,那么应该是下迷葯,而不该是春葯。”薄抿的唇瓣微勾.他的手毫不客气的抚上了她胸前的浑圆。
“我没有下着葯,我下的是迷葯,我想要带着乱儿走人,怎么可能还会下春葯,去增加我们两人之间的纠缠?”完全忽略了此刻自己身处劣势,她很认真的澄清。
“是吗?你很确定。”这笨女人该不会是把春葯当成了迷葯吧?
面对她的执意否认,皇甫冷扬心中有了这样的臆测,可不管她是不是存心的,她对他下葯就是不对,也必须负起应负的责任,于是他故意道:“我倒不知道这世间有哪一种迷葯可以让人浑身欲望奔腾、热血沸腾,就连我的…”他低头往自己昂然而立的骄傲瞧去“也肃然起敬。”
下意识地顺着他的视线往下瞧去,这一瞧刚好瞧着了他裤裆中的昂然大物,莫戏晴脸上顿时涨成红通通的一片,仿佛被大火烧灼过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