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不好的消息,所以她马上按了通话键,三更半夜的,她的心忽然跳得好快。
“开门。”彼端只传来一声命令。
“是谁…”她因为害怕而认不出来这低沉的嗓音是谁的,很熟悉,可是一时之间想不起来。
“贺扬。”
“贺扬?!”她的恐惧转为怒火。
“我就站在你的大门前。”
没有回答他,白苹的反应是用力的将手机往床上一摔,然后整个人完全清醒过来,她怒气冲冲的由卧室往客厅跑,然后猛的打开大门,此刻的她已经气得想拿枪杀人,如果她手上有枪的话。
贺扬的确是站在她家门口,他的领带歪斜、面容疲倦,身上还有着浓浓的酒味、烟味,对于自己的突然造访,他似乎一点也不歉疚,反而是大摇大摆的走进她家。
“贺扬,你找死吗?”白苹用力的以脚把大门踢上,跟在他背后破口大骂。
“我没打搅到『别人』吧?”他脱去了西装外套,扯掉了脖子上的领带。
“你…现在是凌晨三点!”
“我知道。”他往沙发一躺。
“那你…”不能用枪,她用菜刀照样可以砍死他。“你是故意的吗?”
“我刚刚才把宁之路送回家,他喝了个酩酊大醉,他和于羽瑄决裂了,这下你高兴了吧?”他踢掉了穿了一整天的鞋子。
“我又没做什么!”白苹不承认的回道。
“你没做什么?!”贺扬怀疑的问。“明人面前不说暗话,他们一刀两断后,我看最乐的人是你,白苹,拆散有缘人是大罪过,你不怕你死后会上不了天堂吗?缺德耶!”
“你唠叨完了没?!”她有些恼羞成怒。“不要把宁之路的失败推到我身上。”
“于羽瑄好过吗?”他转过头问她。
“她『开心』得很!”
“不是强颜欢笑?”
“也许他们的感情没有你想得深。”
“所以是宁之路在自作多情?是他自己一厢情愿?”贺扬站起了身。“我可以在这里洗个澡吗?浑身怪不舒服的。”
“不可以!”
“那么一杯解酒的茶呢?”他走到她面前。
“没有!”
“我曾经对你不差,那四个月…”
“过去式了。”她堵住了他接下去的话。
贺扬的手指情不自禁的滑过她的脸颊,虽然她马上退了一步,可是他随即抓住她的肩头,眼神强硬的望着她。“不要把你的快乐建筑在别人的痛苦上,他们是无辜的。”
她抿着唇不吭声。
“回来我身边吧!”他要求着。
“你能给我什么?再一个一年?”她的眼睛湿湿的。“我只有一颗心,我无法让自己被你伤了一次又一次。”
“白苹,孩子的事…”贺扬没有多想的说出。
“你知道?!”她的肩膀一抖,马上脱离他的箝制。“你一直都知道?!”
“我很难过。”
“你不必难过。”白苹喉头像有东西卡住的哽声道:“我怪自己比怪你还多,那个小孩…和我无缘吧!你不需要有什么罪恶感,你本来就摆明了不婚、不要束缚、不要地久天长。”
“我们可以再试一次。”
“结局会不一样吗?”
“我现在无法承诺你任何事。”
“那么一切还是在原地打转。”她走到了沙发后,弯下身拿起他脱下来的西装外套和领带,往他手里塞。“我还想睡觉。”
“如果我不走呢?”
“我会走!”她比他更坚持。
“你是从什么时候起变得这么铁石心肠?你曾经甜美、开朗而且充满了幽默感。”他怀念那个女孩。
走到大门边,她替他打开了门。“那个女孩早已从这个人间蒸发了。”
“那你是谁?”他走向大门,第二次的,他还是打不动她的心。
“我?”她表情不在乎的。“你想当我是谁,我就是谁了。”
“你自己毫不在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