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捞点好处,他真的是“死不瞑目”啊!
终于手指头的数目来到了“五”这个勉强能让人接受的数字,他略微清了清喉咙,然后不负众望的说道:“今天这件事你怪他们也没用,谁不知禾扬企业的秦烙梅是冲着你来的。”
利眼一扫,席幕城犀利的目光笔直的凝着罗星羽那张带着笑的脸,冷冷的问道:“难道说丢了这笔生意,责任是在我吗?”
“难道不是吗?”偷偷的打了个寒颤,罗星羽勇气十足的说道。“要不是为了见你一面,她有必要这么做吗?”
这说也奇怪了,那秦烙梅好歹也是个说容貌有容貌、说身材有身材、说家世有家世的女人,一颗心也早就挂在席幕城的身上。
痴痴缠缠了八年,他就是搞不懂为什么幕城总不肯接受她。
要说是为了别的女人吗?又不太像,毕竟这八年来席幕城身边的女人不断,甚至早就绝口不提那个小家碧玉了。
老实说,他们哥俩虽说在事业上面合作无间,可是在感情上,他永远猜不透幕城在想些什么。
“如果说责任在我,那我请你们这些饭桶来干嘛?”咬着牙问道,他发誓如果此刻说话的人不是罗星羽的话,他铁定会将那人大卸八块。
可偏偏罗星羽是伙伴、是好友,更是生死与共的兄弟,所以他不能也不会动他一根寒毛,只好气死自己。
席幕城那咬牙切齿的口气,让在场所有人都忍不住的低头瑟缩,他们相信一般人绝对不会在此刻继续的火上浇油。
但他们都忘了罗星羽并不是别人,他是幕城集团里的奇葩加怪胎,永远不会忘记在火上烧浇油,然后再煽煽风,巴不得天下大乱。
“当然责任在你,如果你长得不是这么的英俊、财势不是这么的雄厚,那个女人会不顾危险的招惹你,只为了想坐上席家少夫人的宝座吗?”
“你…”被罗星羽的话给气得七窍生了烟,尤其是当他提到那个不知死活的女人时,满腔的愤怒更是有如野火燎原一般。
“砰!”的一声巨响,席幕城的大掌往会议桌上重重的一拍,然后铁青的脸色说道:“其他人全都给我出去。”
这句话仿佛就像是一道特赦令似的,所有的高级主管全都鱼贯似的逃命去也,只留下罗星羽恍若无事人的坐在原处。
要说他一点儿都不在意席幕城的怒火是骗人的,可是他是打定了主意借此来提醒席幕城,秦烙梅那女人的存在是一个祸害。
算了算秦烙梅已经几乎和他们纠缠了八年的时间,虽然她一直无法真正危害到幕城集团,可偏生就像是只打不死的蟑螂,让人看了就觉得讨厌。
“要杀要剐请尽量!”两手一摊,罗星羽一副任君宰割的模样。“不管是什么也好过让我在这儿受你那张冷脸的折腾。”
“你…真是…”瞪了罗星羽好一会儿,席幕城终于认命的收回自己怒视的目光,疲惫的揉了揉眉心,他还真是拿他这个好友一点儿辙都没有。
“多谢皇上不杀之恩,小的还有下情禀报。”罗星羽得了便宜还卖乖,干脆唱起了戏。
“废话不必多说,说重点就行了!”无奈的瞄了罗星羽一眼,席幕城没好气的说道。
“好吧!”既然人家没心情看戏,想谈正事,能屈能伸的他当然也能奉陪。“你究竟还想任由那个秦烙梅玩到什么时候啊?”
罗星羽的耐性已经快要被那个女人给磨光了,若是席幕城再不行动的话,只怕有一天他会自己拿把刀去砍了秦烙梅还比较干脆。
“她的背后有我妈,你觉得我动得了她吗?”席幕城淡然的说道。
其实明眼人都知道,这压根就不是动不动得了的问题,问题在于想不想做罢了,否则以幕城集团雄厚的财力,还会怕那个秦烙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