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看了父母羡煞人的恩爱模样,年轻人怎么可以输给老人家!
“这就是你所谓的公事?”以仪翎的聪颖,很快将它与博伦在公司说的话串连起来。
“没错。愿意吗?”
“你买下强贸?”她顺手理了理他颈边微乱的头发。
强贸刚好是她在宠物旅馆做事之前所服务的公司,原本并不属于思享集团,有小宝当他的爪耙子,可能她在该公司发生的所有不快,他都知道得一清二楚,但,也没必要买下它呀!
“好说,我只是成为它最大的股东而已。愿意吗?”他也手痒的解开她的长辫,想看她长发披肩的模样。
仪翎没有阻止他,继续问:“你买下它不会是因为我的关系吧?”
“正是。愿意吗?”
“让我坐那么高的位置,是怕我被人欺负,还是要我把欺负我的人都欺负回来?”
“全凭你处置。愿意吗?”
“既然是你的公司,何不干脆让我坐总经理的位置,反正大家都知道我是空降部队,我上面的人一样会欺负我。”
“这对公司不好,公司的营运不只会遭外界质疑,股价直落,连职员都没有向心力。愿意吗?”终于解开有一公尺多的长辫,他露出满足的笑容,手指插进她的秀发内,慢慢将它弄松。
“这么说,你妈说看着我的表现,表示我还有机会升迁喽?”
虽然仪翎一直没有正面回答他,但博伦还是不厌其烦的回道:“你最好在五年内干掉总经理。愿意吗?”
“这么好的机会我怎能放过。”她终于霹出雀跃的笑容,深吸口气,一个字一个字明确的道:“我、愿、意!”
好喜欢她的笑容,看着她容光焕发的丽颜,博伦忍不住将她拉得更近,温润的唇瓣游移在她挺直的鼻梁。
“这么好的机会,你当然不会放过,马上嫁给我,愿意吗?”他沿着鼻尖再往下,眼看就要吻上她的唇
仪翎就要迎上去,即刻又清醒过来“我…嘿!别想引我入壳,我说过谈婚事还太早。”她马上推开他一臂之遥,真没道德,竟然利诱她之后再se诱她,害她差点就顺口说愿意。
“你肚子饿了吧,我出去买。”发生了这么多事,都快十一点了,两人连一粒米都未进食,可说是又饿又渴。
她抢回他手中的橡皮筋,又开始纯熟的把辫子编起来。
博伦满心的失望写在脸上。
仪翎可不是没神经,由他不时盯着她的发辫看的模样,她早就发现他的心思了。
“被我抓到了吧!我就知道你们男人爱看长发披肩的美女,以前问你你都说没关系,现在呢?大骗子!”她对他这种行为嗤之以鼻。
“我说谎,你开心,撒个小谎又有什么关系?”他才不会为这种行为忏悔咧!
仪翎不理他,起身又顺了一次发辫说道:“我出去了。”
忽地博伦叫住她。
“仪翎,你为什么留长发?”而且留了那么长,以时间上算起来,她也甚少修剪。
仪翎若有所思的看着前方,好一会儿她才开口“记得你告诉我的魔法吗?”
“魔法?”他又不信这些邪魔歪道,怎么可能告诉她什么魔法。
“你在我们的树上画的雨伞魔法!”她回头瞪他一眼,点醒他曾说过的话。男人大概都不会去记这些小事情吧!算了,不值得为这种小事气闷。
“你说那个?”他淡笑一声“当初你自己也说那是小学生的玩意儿啊!”“我刚好也知道一个魔法。”
“哦!”博伦有些讶然,他还以为她没有半点浪漫细胞呢,像魔法这种玩意儿,大都是天真烂漫的少女在玩的,他会知道雨伞的魔法,也是因为中学时一个日本来的交换女学生教他的。
必于魔法,虽然百分之九十九可能不会成功,但倘使有百分之一的机会,谁不愿一试,反正就算失败了也没什么损失,多做几次也没关系,只是做越多次越不灵,大概是少了第一次那股专注与诚心吧!
“听说只要将头发留长,在愿望还未实现前绝不修剪,总有一天,这个愿望一定会实现。”仪翎续道,声音清亮,充满梦想。
“关于我的吗?”博伦有些促狭的问。
“当然是…”仪翎故意顿了下,存心吊他胃口,见他露出欣喜的表情,才缓缓又道:“关于我自己。”
“哦。”博伦失望的垮下肩膀。后来一不做二不休,干脆拉起被单,盖在头上,装出一副受伤的模样,还发出呜呜的哭泣声。
真是爱做戏的大骗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