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罗一出生就应该拥有得天独厚的良好环境,可惜的是,她出生却被翟家其他亲戚预言出,她将来会杀了自己的亲生父亲,因此被视为一个紧急和诅咒。”
“什么?”言海澈难以置信。
“她从小就被关在翟家的宅子里,除了照顾她的人之外,几乎没有什么人能够接近得了她,她一直在翟家自宅请老师受教育,直到她上小学开始,才被允许离开,但是这样对她并没有更好。”池文矢语重心长地说道。
言海澈皱紧了眉,沉默悄然地聆听,不过他已能够想象,那种情况有多么糟糕和痛苦了。
“被当成杀人犯就够糟的了,还必须为自己没有犯下的罪承受折磨,我相信这一点一定让修罗留下很痛苦的回忆。”
闻言,言海澈简直是心痛得难以自己。
就因为一个无稽的预言就必须遭到这样的痛苦,也难怪翟修罗总是将自己封在自己的世界里,也同时将自己的心灵上了锁…
这种痛,他在一瞬间就感同身受了。
真该死!如果他能够早一点遇见她就好了。
但是现在思考这些毫无用处,重要的是…翟修罗的未来,他要她快乐地度过下半辈子。
“恩。”
“接着,你也应该想象得到,学校里流传着更多有关于她的不实谣言,以致于她总是一个人被隔离开,甚至是被欺负…”
“那她为什么会一个人住?“过了好半响,言海澈才哑着声音,压抑自己的怒意问道“照理来说,他们应该会看紧她不放才对…”
难怪她生了病也没人照顾…一个人紧缩在床上,承受痛苦,没有人相伴,也没有人关心。
那些该死的人的心里…到底在想些什么呀?!
不管是那一个人的生命都是宝贵的,又更何况,翟修罗是他们的亲人…他们到底还有没有人性呀!
池文矢像是浑然不知手上的烟已快燃尽,又大抽了一口。“你问得好,事实上,修罗她真的动手了。”
言海澈吃了一惊。“你是说…那个该死的预言吗?”
“没错,根据无鞅查出来的消息上一,修罗杀伤了她的父亲之后,就离开翟家,再也没有回起。”
“但是她父亲真如预言一般,死了吗?”言海澈问道。
池文矢摇了摇头。“不,讽刺的是,他并没有死,那个该死的预言,只是预言了当时的情境,却没有反映真实的情况。”
而结果是,他们让一个孩子从小背负沉重的包袱直到长大、成年,即便是预言出了错误,也不愿承认。
可笑啊!自己的亲人比不上一个失败的小小预言,翟家的人,真的需要好好反省,他们的良心在何处?
“他们会来找修罗回去吗?”言海澈不悦地问道。
池文矢此时才嘲讽地出现一丝笑意。
“我不知道。”他两手一摊地说“不过我很确定一点,他们为了要防止翟的声誉受损,倒是花了不少时间,才从她叔叔那里问出来,我想…修罗她应该也还不知道吧?!
这会儿,换言海澈沉思了。
数秒之后,言海澈才缓缓开口问道:“你觉得…我应该要告诉她吗?“池文矢却给了他一个不是答案的答案。
“我想,这必须要让你自己去作决定了”池文矢这才发现香烟烫了手,将它在烟灰缸里捻息。
“我?”
“当然,因为我看得出来,修罗惟独对你的态度是不一样的?”
闻言,言海澈不禁感到一丝讶异,然后无奈一笑,摇了摇头。“会吗?我倒觉得,她对我和沈微露没有什么不一样。”
他只觉得和沈微露一样,同样都是翟修罗聊天的对象,因此刚开始的时候,他还有一点失望…
不过池文矢显然不这么认同,脸上出现狡诈的表情道:“哎!年这个当局者当然没有旁观者来看得清楚。”
“哦?那你倒是说说看吧!”言海澈好奇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