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踪影。
“袁律师人呢?”晴莘问。
“袁律师去搜集案件的资料,今天可能不会再进来了,余律师找袁律师有事吗?要不要我跟他联络?”助理停下手边的工作说。
“不用了,谢谢。”
退出了袁浅的办公室,她一肚子的火还是没发泄到,取出行动电话按了几个键,随即又挂断,咬了喷唇,气得踅回自己的办公室。
她不能公私不分而影响袁浅办案,但是好恼啊!懊死的臭袁浅,回去以后她一定要好好的跟他算帐!
憋了一下午的闷气,好不容易挨到下班时间,晴莘甫坐进车内,才发动引擎,驾驶座旁的玻璃就出现袁浅那张憨憨的笑容。
她先是吓了一跳,尔后瞪住他。
他笑嘻嘻的敲着她的玻璃门。“晴莘,开门啊!”虽然气恼,不过她还是开了车门。
他很快的坐进来。
“车坏了!”他憨笑。“幸好你还没回去!”
又是个烂借口!
车坏了?难道他是专程坐计程车回公司,赶来搭她的车子回家的吗?哦,真受不了这种笨蛋!
她睨着他,气得没办法开口说话,转动方向盘,将车子开了出去。
一路上两人都各怀心事,静默中,车子直往回家的途中行驶。
袁浅偷偷瞄着一脸臭臭的晴莘,唇角依然漾着憨憨的笑。
晴莘侧过头去看他。“袁浅,我要和你谈一谈今天上午的事情…”
“哦,对了,上午许律师跟我谈一些司法改革问题,我正想与你讨论…”
晴莘狠狠的瞪着他。又来了,他又想转移她的注意力。
“袁浅,我是指…”
“这个问题向来被忽略,不过上次开会时,我记得你好像曾特别提过,有关抗告程序第四百八十二条,受命推事或受事之裁定…”
“四百八十五条!”晴莘无法忍受的打岔。
“呃?”他愣了下“是第四百八十五条,不是四百八十二条吗?”好无辜的表情哦!装得好像。
晴莘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盼着他又是气又是笑的。
狡猾的家伙!
“哎哟,终于笑了!”他大大的伸了个懒腰,堆了一脸的笑。“你绷着脸的样子好吓人!”
她瞪着他。“吓得着你吗?”
他耸肩,不表示看法。突然又想起了什么事似地,打开公事包翻找着,神情显得非常紧张。
“怎么啦?”晴莘好奇的问,微侧过身去瞧他的公事包。
“一份重要的证物留在证人那儿,忘了带回来了!”他好伤脑筋地皱眉。
晴莘翻着白眼,忍不住叨念道:“你是怎么搞的?怎么会发生这种严重疏失?”
“是啊,那现在怎么办?”袁浅望向她,求救地。
“还能怎么办?赶紧过去拿啊!快点,地点在哪?”晴莘非常紧张的。
“哦,好,地址是…”
又被骗了!
什么证人?什么重要证物?
晴莘斜睨着他,心想当她一路焦急的把车子直往山上开时,袁浅一定抱着肚子在心里头窃笑不已。
“来,吃吃看这道菜,这里的野味最好吃了!”把一道菜夹入她的碗内,催促着:“快啊,吃吃看,这可是老板的招牌菜!”
“你的证人呢?你的重要证物呢?”她抱起胸来瞪着他。
袁浅撕咬着土鸡肉,手朝后头比了比。“我的证人就是老板啊,证物他等一下就会拿出来了,不用紧张,来,赶紧吃,别浪费了一桌美食。”
晴莘心想,好,就看看他待会还能掰出什么名堂来,现在先喂饱肚子再说,闻到这一桌的香味,肚子还真饿了。
一桌的野菜再加上几瓶啤酒,又面对着山下美丽的夜景,真的会让人有一种晕陶陶的感觉,胸口涨涨的,有些发酵的。
“袁浅,这里的夜景真美耶!”不知道何时,她人已斜靠在他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