颊忽地涨红。
“这里的视线真好。”他坐了下来。
棒了一张桌子的距离,晴莘还可以听见他气喘吁吁的呼息声。
他特地赶来陪她吃饭?
“咦,你点的是什么?”他指着她的盘子,转头对刚过来的服务生说:“我就点跟这位小姐一样的,谢谢!”
“你怎么找到我的?”晴莘挑眉,心里高兴的不得了。不过他也未免太厉害了吧!他是怎么办到的?
袁浅还是那一脸憨憨的笑。“不难啊,就顺着路旁的停车位找,找到你的车就知道你在这附近了,这附近也不过就这家店,一下子就找到了!”
他说的好简单,但由他至今仍喘息未平的呼吸,以及额上密布的细细汗珠,就知道他刚才跑的有多急!
她觉得好开心、好幸福,满怀感动不知如何回报。
“你怎么啦?眼眶红红的、来,我看看,是不是飞进沙子了!”说着,就倾身向前,伸手去扶晴莘的脸颊。
她一只手悄悄覆上他的额头,袁浅明显地震了下,她的手轻轻滑过,拭下他额上密布的汗珠。
“我的眼睛没有飞进沙子,倒是你好的让我想哭。”她好轻、好轻的说。
他动容,俊帅的五官透着难以言喻的感觉。拇指轻轻抚过她的脸庞,说道:“能让你幸福,比什么都重要。”
一张白纸上头写了密密麻麻的电话号码,写了又删,删了又写,动笔的主人翻阅一张张敞开的报纸,寻找着上头的出租启事,一边忙着打电话,一边忙着记录,但脸色却愈来愈沉,愈来愈难看。
袁浅穿了拖鞋进屋,一眼就看见一桌子的报纸,以及忙着讲电话的晴莘。
余妈妈由厨房走了出来。“袁浅,你来啦,快,快进来里面坐。”
袁浅指了指报纸,向余妈妈问道:“还是找不到吗?”
“是啊,不好找!一下子要那么多户,房租又不能贵,现在哪有这样的房子啊!”晴莘最近都忙着为那群散户到处找房子。
袁浅思索了一会,就对余妈妈说:“余妈妈,我等一下再过来!”
“怎么啦?”余妈妈追在袁浅身后问。
“我突然想起一件事!”他憨笑,拍拍余妈妈的肩膀,转身离开。
“他怎么了?”刚挂上电话的晴莘,纳闷的站了起来,看着袁浅匆匆忙忙离开的背影问。
“不知道,说突然想起一件事,我想大概是公事吧,袁浅这孩子从小做事情就认真,我第一次看见他的时候呀,就知道这个孩子将来铁定不得了!”余妈妈一边夸着,一边往厨房走。
“我做事情也很认真啊,怎么就不见你夸我?”随着余妈妈身后走进厨房的晴莘颇为吃味的说。
余妈妈回过身,牵起晴莘的手,慈祥地看着她:“不用吃醋,我疼袁浅,是因为要他以后疼我女儿一辈子!”
晴莘忽地脸一红。
“什么嘛,妈,你少胡说八道了!”她发嗔地喊。
“我在胡说八道吗?”余妈妈做了一个好可爱的表情,表示她全看在眼里了。
这下子,晴莘脸更红了!
“真的!”
一声尖叫,晴莘由沙发上跳了起来。
“你是说真的吗?”她兴奋的双手握住袁浅的大手,就差没当场亲他了。“那块空地的主人真的答应让他们在上面盖房子,而且租金还算那么便宜?”太不可思议了,袁浅实在太厉害了!
看着她红着脸兴奋的模样,与老爸争取了一个晚上没睡的牺牲也值得了,袁浅开心的想。
“不过地点稍微偏僻了些,就不知道他们愿不愿意?”袁浅走到她的身后环住她纤细的腰。
她的头很自然的斜靠在他的肩上。“我想应该没问题,明天我就去和他们沟通。”
“我和你一起去好不好?”他修长的手臂绕到她胸前,把玩着她白皙的手。
看着他修长的手指头交握着她纤细的指,和他古铜色的大手一比,自己的手显得既小巧又白皙。
她想把手抽回来,可是他不让她那么做。他把她的手翻转过来,用拇指轻轻摩挲,引来她心口一阵騒动。
“袁浅…”胸口怦怦地跳着。
“嗯?”他慵懒的回应着“这样抱着你的感觉真好。”他的双唇在她的耳边厮磨,灼热的胸膛熨烫着她的后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