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大学已经启发了你。”
周舜昆劝道:“你别老讥讽地,她会反感。”
纪月琼看着丈夫“奇怪,为什么没有人来怕我不高兴。”
“唉,你我是这个家庭的奴隶,有何作为。”
噫,父母开始唱双簧矣,事态略见严重。
“妈,取消婚约又不是离婚。”
“错,离婚是无可奈何,取消婚约乃出尔反尔,儿戏之至。”
振星悻悻然“见仁见智耳。”
周舜昆摆摆手“我站在女儿这一边,无论怎样,我支持振星。”
振星鼻子一酸,低下头来。
纪月琼咦一声“奇怪,我有说过要逼女儿出嫁吗,留她在身边有什么不好?”
振星完全放下心来。
周舜昆又惋惜道:“不过也许将来就碰不到比王沛中更好的人了。”
“沛中的确不错,不过那一等级的人才还是很多的,即使终身不嫁,一个人也有一
蚌人的好处。”
周振星只觉自己幸运,她朝父母拱手鞠躬“谢谢支持,谢谢各位。”
婚礼就这样非正式无限期押后。
周氏伉俪陪着王氏贤夫妇倒处吃同逛,分手之际依依不舍。
王太大当面称赞纪月琼:“这么时髦的一个人,对我们这些阿巴桑毫无架子,真正
难得。”
这时纪月琼亦觉得亲家是豪爽磊落的生意人,怪不得发了大财,深觉婚事不成是宗
憾事。
无奈她不得不尊重女儿的意愿。
纪月琼想起多年多年前的事来,一日上午,她正淋浴,忽然发觉有人偷窥,呵原来
是两岁多一点的振星,正笑咪咪在浴帘外张望,接着取饼搁在一旁的浴巾,双手捧着递
傍妈妈呢。
当时纪月琼的眼泪就飞涌而出。
当然她要支持振星,她们是母女。
不要说是这种小事,再大的事故,责备管责备,支持还是支持。
振星也没闷着,她悄悄接姐姐出院,急急安排父亲同她见面,这边又要应付王家三
口,还得随时要听邓维楠的消息。
不是不累的。
如有选择,周振星情愿做三十日苦工,打扫洗熨煮,蓬头垢面,在所不计。
她真捏着一把汗,悄悄同婵新说:“幸亏你没事,要是有什么三长两短,可叫我怎
么同父亲交待,所以我同你都得好好活着,千万不能死,死了没交待。”
婵新一想,却是事实,内心不禁恻然,说到孝道,振星这家伙比她明白得多。
周舜昆问女儿:“你这样四海为家,要到几时呢?”
婵新笑笑答:“教会即为我的归宿,我没有流狼的感觉。”
周舜昆说:“说你同妹妹不像呢,才不是,两个人回答起父母的问题来,均滑不留
手,避重就轻,讲了等于没讲。”
这时振星忽然谦虚起来“呵姐姐胜我多多。”
周舜昆瞪她一眼“你俩旗鼓相当,不相伯仲。”
振星只得噤声。
周舜昆吁出一口气“若要好,老做小,我只得尊重你的选择,恭敬不如从命。”
纪月琼劝道:“这话说得赌气了。”
婵新只是陪笑。
幸亏不久都走了。
壬沛中陪地老爸老妈回台北,周舜见陪妻子到新加坡探亲,只剩她们两姐妹留在香港。
振星搔搔头“曲终人教,怪寂寞的。”
蝉新却问:“有什么办法不叫父母失望?”
“有,马上找两头好人家,我同你即时嫁过去,各人生一对孪生儿,一半过继给周
家,哈哈哈哈哈,以后一辈子快快乐乐,富富泰泰的过,没病没痛,没有烦恼…”
婵新嗒然“世上没有这种人吧。”
“有些父母是不知道的。”
“我们的父亲呢?”
“大抵也不知道,可幸他愿意包涵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