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甚么?”子翔好奇。
“我带着女伴造访她家,已清楚表态。”
“我是你女伴?”
苏坤活佯装吃惊“你不是男人吧。”
“呵,把我当挡箭牌,怪不得向勇句句带刺,我背脊插满冷箭。”
苏坤活只是陪笑。
“你为甚么婉拒向勇?”
“没有那种牵挂纠缠的感觉。”
答得真好,子翔不由得再三回味。
回到半山,两人分别在卧室及客厅休息。
第二天一早,李岳琪来敲门。
她一探头“呵,你有客人。”
“是苏师兄。”
岳琪一看就知道他们二人之间并无暧昧,她不禁略为失望。
她摊开报纸“这件案子由你俩侦破?”
“不,不关我事,是苏师兄能干,不过…”她诉说详情。
李岳琪仔细聆听。
稍后她问:“下一站你又往何处?”
“妈妈有无催我回家?”
“伯母一向被动,但在逆境下她又懂得庄敬自强,把生活处理得很好,她当然想子女长伴身旁可是你们另有志向,她亦接受。”
子翔低下头。
不久之前,她在书店看到一本书,名叫“我一生从未做过任何我真正想做的事”这就是说她母亲了。
子翔说:“今晚我要详细与她讲几句。”
“她在沪找到了亲戚,逐家走动送礼,十分起劲。”
“送甚么礼?现在他们眼角也很高了。”
“你问她呀。”
子翔点头。
她们尽管压低声音,苏坤活还是醒了。
他大方地与岳琪打一个招呼,自顾自梳洗。
棒一会他问:“子翔可有空帮我理发?”
他手中拿着一只剃平头的电剪,十分容易操作。
电话响了,岳琪说:“子翔你去忙,我来理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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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子翔一拿起电话,就听见有人问:“他在你那边?”
子翔讶异“是向督察吧,你可是找苏师兄?他正在理发,十分钟后回你电话可好?”
向勇酸溜溜“他可以留在我家过宿,我哪点比不上你。”
子翔不出声,干脆把电话交给苏坤活。
岳琪熄了剪发机。
只听见阿苏说:“不用客气,真的不必劳驾,谢谢。”忙不迭挂断电话。
岳琪看子翔一眼“大清早谁这样殷勤?”
苏坤活有点尴尬。
子翔代答:“师兄的仰慕者。”
岳琪诧异“现世代还有这样急进的女性?”
子翔笑“所以师兄有点害怕。”
苏坤活抗议:“喂喂喂。”
平头已经削短,子翔赞剪得好。
苏坤活取出吸尘机把碎发收拾干净。
岳琪怪羡慕“换了是张伟杰,这堆头发十年后仍在原处,可作呈堂证供。”
子翔轻轻说:“可是你爱他。”
李岳琪无奈地微笑,可不是,老张又何必做得更好。
子翔说:“师兄怕仰慕者缠住他不放。”
“那是怎样一个女性?”
“精明能干,完全知道要的是其么,不惜一切向前。”
“甚么样的社会栽培其么样的人,你在北美生活,人人崇尚自由,盛行个人主义,追求理想,所以不做建筑师做义工。”
“我们真的很幸福。”
岳琪笑问:“不是自讨苦吃吗?”
苏坤活过来坐下,短发的他精神奕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