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帮家,知识水平不高。”
他不想多说,把一包资料交给少群,拉开侦探社的大门走了。
少群马上说:“立铮,你这个鬼灵精,你怎知道他同那女孩有亲戚关系?”
“郭日光为人势利,收费高昂,他怎会无端端替一个女工出头。”
“被你猜中了。”
立铮笑笑。
“他为什么还让大姐做佣工?”
“已经帮了不少,否则,许丽全怎样进私立名校。”
“虚荣害人。”
“家长们请记住,最好的学校有坏学生,最坏的学校也有好学生,请依家境量力而为,千万不要死撑。”
她们把资料打开。
许丽全成绩中上,操行平平,可是打得一手好网球,代表学校赢过不少奖状。
“开始工作吧。”
她们先去许家。
许丽全来开门,真人比照片好看,她有一双晶莹大眼睛,惹人好感。
少女一见她俩就说:“不必麻烦两位了,舅舅说他会送我去澳洲寄宿,我不想再返高芙。”
“让我们坐下详谈好吗?”
小小廉租屋,分不清厅房,地方狭窄,少群与立铮靠墙坐下。
少女开门见山“我进高芙完全是母亲的意思,我没有一日喜欢过高芙。”
她忿忿不平,紧紧握着双手。
“舞会那一夜,发生什么事?”
“我是清白的。”
少群说:“我相信你。”
少女叹一口气“那天,刘丹桂与周以璋叫我参加钟巧珠的生日会,我根本不想去,但不知为什么,郑若波一定拉着我不放,她们这一群一直歧视我是佣人之女,看不起我,嘲笑我,所以我想,能够藉舞会消除歧见,也是好事,于是我出席。”
立铮静静地听着。
“谁知就出了事,锺巧珠忽然晕眩呕吐,昏迷不醒,接着,她们说有人看见我在钟巧珠杯子里下葯,然后,搜储物柜又找到葯瓶,校长即时开除了我。”
她声音里充满悲哀。
“有几个同学家长自从知道我家贫,就向校方施压,想叫我退学,这次,显然是个阴谋。”
“舞会中有男生吗?”
“有,周以璋的朋友,一共三名。”
“当晚喝什么?”
“她们喝啤酒及其它,我喝果汁。”
“你觉得谁最可疑?”
“无端端与我友好,明显是想让我入局,每个人都有嫌疑。”少女的眼睛都红了。
这时,有人开门进来。
“我妈回来了。”
少群转过头去,看到一个中年女子,脸容端庄,衣着朴素,挽着菜篮,一见她俩,就知道是谁“是苏小姐与黄小姐吧,日光同我说过你们会来探访。”
可是许丽全马上取了外套“我去街上走走。”
她不想与母亲说话。
那中年女子憔悴而沉默,讪讪地不知怎样开口。
“不怕,”少群蹲下对她说:“我一定替你讨还公道。”
许太太哭了。
少群说:“我小时家境也不好,留是新移民,不会说粤语,同学也欺侮我,说我考试作弊,我明白丽全的心情。”
“我真的尽了我所能。”
立铮温和地说:“也许,太尽力了。”
许太太一怔,可是一时还不明白立铮的意思,过一会儿,才意味到可能是说她不自量力,虚荣高攀,慢慢垂头。
她声音很低“我在半山叶荣驹公馆做工,叶家有三位千金,每朝穿上笔挺校服上学,雪白衬衫,戴领带,真正神气,我想,我的丽全也要学她们那样出人头地,于是我央求东家帮我申请私校。”
少群意外“不是郭日光帮你?”
“不,日光他不赞成,但是后来丽全读上去了,他却替她付学费,他是好兄弟好舅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