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家,觉得十分自在。”
“学业呢?”
展翘停一停。“八十岁也可读书。”
说得也是道理,过了三十岁,再有约会,也不会起劲,展翘的抉择英明。
展航说:“祝你幸运。”
她挂断电话。
都飞出这个家了,不再回来,只有于展航一人,仍与过去恩怨纠缠。
第二天,他又去探访段福棋。
看护说:“都没有别人来看她。”
段福棋坐在椅子上,看到于展航,轻轻说:“谢谢你。”
于展航答:“举手之劳。”
“你救了我的性命。”
“管家也会发现你。”
“她放假。”
展航耸耸肩。“那么,是我多事,居然变成好事。”
他强作镇定,想到那个黑夜里发生的恶事,他仍然头皮发麻。
“你一定跟踪我。”
“是。”
“为什么?”
展航据实答:“我想知道仇人如何生活。”
她哑口无言。
“有一个人杀了另一人,造成对方家人不可磨灭的创伤后,怎样安寝。”
终于把话说出来,于展航心中仇恨消失不少。
他听到轻轻的声音说:“你讲得对,我一直寝食不安。”
剎那间她的大眼晴空洞起来,呈现深深的悲哀,不知怎地,展航相信她
说的都是真话。
这时看护进来,她以为这对年轻男女是姐弟关系,不是吗,两人都拥有
那样漂亮的眼睛。
她好心地说:“别刺激姐姐,她几乎流失一半血液,并且,经过手术,才
修补好破裂的脾脏。”
展航问:“谁下这毒手?”
段福棋不出声。
“是李举海可是?”
段福棋一怔。
“那日,我亲眼看见他离开现场,我是目击证人,我可以指证他。”
段福棋一急,忽然呛咳,看护探前看视,马上按铃召医生。
段福棋的嘴角不住溢血。
看护神色紧张,对展航说:“我想你还是先离开这里。”
医生扑入房来,马上说:“转急救室。”
展航只得转到候诊室去等待。
看护半晌出来,给他一杯咖啡。“你姐,还需做一次手术。”
展航愕住。
“你放心,不会有生命危险,唉,人类有至顽强生命力。”
于展航不出声。
看护说:“那样巨大的伤口不是她自己可以做到,警方相信凶手另有其人,
你若有蜘丝马迹,不妨通知警方。”
展航点点头。
“你先回家吧。”
展航回到家里,倒卧在床上。
母亲的电话随即跟至。“展航,我有话同你说,取起电话。”
展航只得从命。“妈妈。”
“到什么地方去了?”
“同朋友出去玩。”
“不要太疯。”
“知道。”
“真惦记你,我明日回来。”
“我很好,妈妈,不必为着我赶返。”
“你确实?”
展航不禁好笑。“妈妈,我身高六呎,重一五O磅,是个大块头。”
“脑筋如小孩呢。”
“谁说的?”
“那好,我多留几天。”叫孙儿留住了。
不到片刻,电话又响。
是英维智的声音。“容藻说要延迟归期,怎么办?”
展航到了此刻再也不怀疑英维智的诚意,他提醒他。“你若有空,去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