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眯眯的名字。”
我说:“我们回家吧。”我有点恍惚。
“爹,你不舒服?”
“没有,”我说“只是有点疲倦。”
眯眯说:“我要吃冰淇淋,爹爹,你说过带我吃冰淇淋的。”
“爹爹累了,姐姐带你去。”盼妮哄她。
“一齐回家吧。”我说。
“不!”眯眯又发脾气“我一定要吃!”
盼妮说:“你跟我去,爹,我们分两路走。”
我点点头说:“好,回头见。”
我并没有乘车,一路走回鲍家,心中打着结。
到家天已暗下来,他们还没有开饭,我独自坐入客厅中回忆。
为什么那套魔术如此眼熟?
脚步声响,瑞芳走过来,她开亮了灯,看见我坐在沙发上,吓一跳,随即转身走,我也没叫住她,她却回头问我:“两个女儿呢?”
我答:“吃冰淇淋去了。”
“吃饭的时候,吃什么冰淇淋?”瑞芳说。
我看看手表,八点正。
到香港已有数天,榭珊一直没有与我联络,我整个人如同浸在一锅沸汤里,六神无主,只有见到瑞芳,才会安定一点。
多年来与瑞芳有难同当,心底下我也不知道这种倚赖算不算爱。
“应该回来了。”我说。
“司机有没有跟着?”瑞芳问。
“没有。”我说“你怎么了?忽然紧张起来。”
“我一整天心惊肉跳的。”她坐下来,用手撑着头。
“不会有事。”我安慰她。
电话铃在静寂中猛地响起来,我整个人—跳。
瑞芳在娘家一派大小姐脾气,不接电话,她咕哝道:“作死,电话铃不会拨得小声点!”
佣人在分机接听了,匆匆走出来“三小姐,找你。”
“找我?”瑞芳问。
“是。”女佣人把话筒递给她“说找季太太。”
瑞芳很犹疑“会是谁呢,没有人知道我回来。”
我隐隐觉得不妥。
瑞芳问:“哪一位?是,我是季太大。宋…宋路加?”
我连忙抢过听筒:“宋路加?”
那边是宋路加冷酷的声音“是,季先生。”
“你有什么事?”我恐惧的问。
“你两位千金在我手上。”
“你…,”我整个人像坠人冰窖里“你…”“你知道我的为人,”宋路加说“我最爽快不过。老二要慢慢的盯牢你,找出我们少奶奶,我觉得时间宝贵,干脆来这一招,季先生,你太不识相了!”
“你要怎么样?”我说“我确实不知道宋榭珊的下落!”
“是吗?”他沉默一会儿,然后说下去:“我给你三个钟头,到时你再不知道,我即使把两位季小姐还给你,只怕那时候,她们身上已经少了最重要的东西…生命。”
“不.不…”瑞芳在分机里嚷“不,宋先主。请你放过我女儿,她们什么都不知道…”
电话已经挂断了。
瑞芳奔过来,她嘶叫!“少堂,你一定要救我们的女儿,”她拉着我袖子“你不会这么忍心吧?你一定要告诉宋路加…”她哭着,整个人伏在我脚下。
我扶着她“瑞芳,我实在不知道宋榭珊在什么地方。”
“你是知道的!”她尖叫起来“你这个歹毒的人,你连亲生女儿都不顾了!”
佣人们出来看热闹,我把瑞芳往睡房里拉。
瑞芳披头散发的抓紧我的手臂,指甲都掐在我肉里,我根本不觉得痛。
“瑞芳,你一定要相信我这一次,我真的不知道榭珊在那里,你先静一静,我们或者可以找宋家明理论。”
瑞芳静下来“宋家明,是,我一定要找宋家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