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
不知怎地,想起他说过曾在台北办公室楼下等她“石烨。”她唤他,不自觉地放软了音调。“你找我?”
石烨的目光炯炯盯着她,又是那样忧郁而严肃的表情,让她的心刺痛了一下。
他好像还没决定好该用怎样的表情面对她,若溪在那双黑眸里看见挣扎。
他恨她吗?也许!但那种炽热的眼神又是怎么回事?
“我们上去聊。”不自在地添添唇,她转开视线。
随她进了办公室,他却久久不语。
“你怎么知道我公司在哪里?”若溪打破沉默。她一定要做些什么,或说些话,否则她会疯掉!
“徐姐告诉我的。”他终于开口。
若溪的心陡地跳了一下。徐妍还说了什么吗?
她紧张地站起来。“你要喝咖啡吗?不过我这里只有即溶的…”
“不用了。”他拉住她的手。
身体接触的那一刻,两个人都震动了一下。
“我一会儿就走。”他阴郁地说,紧紧握住她的手仍不放开。
她的心因他的话而沉重。
“你为什么不再创作了?”也许这次是他们最后一次见面,她忍不住问。
“创作?”他哼道。“那种东西对我已经没有意义”
受不了他话语中自弃的味道,若溪莫名地生气。
“为什么你要这么说?你忘记你的梦想了吗?为什么就这么放弃?”
他也激动起来,再也无法压抑自己。“你还问为什么?因为你!都是因为你,失去你,我什么都无所谓了!”
若溪震惊万分地瞪视他,却发现他的眼里只有痛苦。
知道他是个多情的人,却不知道他会执拗到这种地步。
“你这么说是想造成我的罪恶感吗?”她摇头,颓然问上眼睛。“石烨,理智一点好不好?生命中除了感情,还有很多很多。况且,你还有范予欣…”
“我跟她根本就没什么,是她缠着我的!”他大吼。“我只爱你…只爱你一个人…为什么你要离开我?”他站起来,用尽全身力气将若溪拉进怀里,像是害怕她再次将他推离。
她听出他的声音里带着哽咽,很快的,若溪的眼里也充满泪水。她没有哭出声音,她想抱紧他,可是最后只是紧紧掐住自己的手…
“理智—…该死的理智!为什么你自粕以这样理智?!”沉浸在痛苦里,石烨嘶吼。他的手失控地收紧,压痛了她的肋骨。
若溪几乎无法呼吸,她不禁抽气。
她的疼似乎让石烨稍稍回复神志。
“对不起。”他放松手臂。
“没关系…”
他仍是那样深切地看着她,看得她鼻酸。
石烨终于放开她,颓然坐在椅子上,有一段很长的时间,他们都没说话。
“我今天中午的飞机回维也纳。”他开口。从他的声音可以知道,他已经渐渐平静下来。“可能我们再也不会见面了。我能体会你的选择,你说的对,我应该理智地接受我们分手的事实。”
这样的他让她心更痛,可是她真的不知道自己还能说什么…
“再见。”
说完最后的一句话,他起身,走出她的办公室。
必门的声音让若溪震了一下,泪水再也不试曝制地流了下来…
“若溪!你知不知道上次出美国那个出货单在哪里?”
看到若溪办公室的灯亮着,Kevin就直接开门进来。
他没想到会遇到这种状况…
“哇,天啊!你怎么了?”Kevin慌了手脚,因为若溪正别开眼,用面纸拭泪。
“怎么回事?你怎么会一早在办公室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