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予她火热的感官飨宴,吻得她晕头转向,一边将她抱起放在床上。
恶魔以最快的速度解开身上的束缚,用他结实的胸膛,直接摩擦她被内衣包覆住的粉嫩。
看见他脱下长裤时,她的心跳得好快,差点没办法呼吸。
酒精催化情欲,让她忍不住发出低低的呻吟,把脸靠在他的手臂上,像小猫似的磨来磨去。
男人阳刚的气息,混杂着似曾相识的味道,她眯着眼睛、伸出小舌,在他黝黑的肌肤上添了一下,而后还不过瘾的张开小嘴,轻轻地啃着他结实的肌肉。
他高大健硕的身躯,因为这轻微的动作,有一瞬的震动。
恶魔伸手解开她的胸衣,俯身以炙热的唇舌吮住粉嫩丰盈的嫣红尖端,她随即发出阵阵的娇吟。
一阵阵不可思议的快感,随着他细致又温柔的折磨,在她体内四处流窜。
威咏飖整个脑袋一片空白,只察觉到他的大掌缓缓滑上她的腿,触及她双腿之间的神秘幽谷,诱惑着她为他开启,当他的手指缓慢地挑逗她时,她几乎开口嘶声哀求。
她低吟着,闭着眼睛感受那神秘而美妙的感觉。
情欲所带来的快感让她颤抖,在阵阵激情下,她的身体随着他热烫的唇舌、结实的大手恣意地扭动着,热切地回应他所有的碰触。
她扭动着身子,在他的吻、他的触摸下,她觉得越来越空虚,不知道该用什么来填满这份空虚感。
恶魔没让她等待太久,他让她感觉他的欲望,而后一寸一寸的滑人她、占有她。
她忍着疼痛没有叫出声。
恶魔那双深邃的眸子,带着激情仔细的观察她的反应,温柔的轻哄:“放松,感受这个美好的时刻。”
昏暗的房间里,流动着不明的暧昧和激情。
她现在连思念龙霸颐的资格都没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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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夜的脱轨之后,天已大白。激情过后,威咏飖发现自己的心里竟然没有出现内疚、羞愧的情绪反应,甚至连一丝悔意也没有。
昨晚恶魔很温柔、很小心的对她,她很满意这样完美的一夜情,甚至还在心里偷偷的喜欢上他。
威咏飖,你怎么像个花痴一样,才失恋就马上爱上别人!
她在心里大骂自己水性杨花,但心里的另一个声音却鼓励她勇敢求爱。
最后,她选择了遵守两人的约定。
不管她如何眷恋,疯狂一夜之后,一切该归于平静了。
拿起床头的魔鬼面具,她轻轻的抚摩着,宛如抚摩他的脸。
为了避免尴尬,趁着恶魔还在浴室淋浴,她起床穿上衣服,无声无息的离开。
别了,亲爱的恶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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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威咏飖所言,一切该恢复正常。
但她来到店里,却看见一个不该出现的人…
“恶魔!”她讶异的叫着。
“嗨!你好像很喜欢不告而别。”恶魔还是一身化妆舞会的装扮,手里拿着她没带走的天使面具。
“你、你怎么找到我的?”
“这个世界虽然大,但是阻挡不了有心人。”恶魔走近她。
“我们说好了不再见面。”她察觉这件事透着诡异,但又说不出哪里诡异?
“我舍不得就这样放过你…”恶魔极其温柔的说。
威咏飖正想阻止他靠近自己,却看见恶魔身后出现的人群。
扮哥、郁雯、伯母、龙玉玫、展昭阳,连出国云游四海的父母都回来了。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她讶异的问。
只见恶魔伸出手,缓缓的拿下面具。
“龙霸颐?”威咏飖惊呼出声。
“我想你应该早就怀疑了吧!”龙霸颐叹息着“很抱歉这样欺骗你,如果不这么做,我永远没办法打开你的心结。”
“你…你怎么可以这样对待我?”威咏飖掉下眼泪。自从爱上龙霸颐之后,她变得很爱哭。
“我很抱歉,但是你不该误会我…”龙霸颐想解释。
“你别再骗我了,高涵柔亲口对我说她是你的老婆,小扁是你的儿子。”
“高涵柔跟我一点关系也没有!”龙霸颐吼着。“小扁的父母为了闪躲我母亲所开的车,结果撞上了安全岛伤重不治,留下小扁无依无靠,所以我母亲才会将小扁收养在我的名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