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封住穴道依然无法阻挡热气前进?
“我不是任何人派来的,只是想要你的命!”
这尖细的声音显然是个女人。
“你既不是朝中大臣派来的,为何对我下毒手?”他觉得意识有些模糊,所以想趁着自己还能打时,一掌击毙下毒之人。
但是被锁在手臂中的热气仿佛要冲破极泉穴往心脉窜进,逼得他不得不收起蓄势待发的功力。
若是要保住这条命,最快的方法便是自断中毒的这条手臂。
但是他不甘心,也不愿意。
他硬撑着,直到对手离开…
那阵热气没让他有时间多想,就将他给热昏了。
***
巫烈肆觉得体内的经脉就像要被烈火烧断一样,全身像有无数的烙铁贴在身上,又热又痛,四肢百骸就像化成了灰,变得绵软无力。
但是耳边的悦耳叫声就如沙漠中的甘泉一般,让他觉得舒爽不少。
他好像听见未婚妻的声音…
“巫烈肆!”
不对,他的未婚妻不会连名带姓的叫他,她总是温柔有礼的叫他肆哥,而且也不会这么粗鲁的摇晃着他…
不过说真的,那双软绵绵的小手贴在胸口上的感觉真好。
“怎么还不醒来,难道偷来的葯没有效?”
那叽叽喳喳的声音不停的在耳边响着,扰得他不得安宁。
但是才一会儿,身上那一股热气竟渐渐消失,热气像被一股清凉包裹着,直逼向心窝处。
虽然胸口依然燠热难当,但至少已经减少了热气的扩散,如此一来他便有时间找解毒的葯物。
长年在外,稀奇古怪的事情碰多了,多多少少学得一些医理,虽然不很精通,但是暂时保住性命应该没问题。
阮琉璃发觉他的体温急速下降,以为他快翘辫子了,赶忙将耳朵贴在他的胸口倾听。
还好,气息比方才稳定了一点,但是他为什么还不醒来?
阮琉璃忍不住以两个手掌拍打他的脸颊。
模糊中,巫烈肆被拍打在脸上的痛楚给痛醒了。
到底是谁?竟敢在他的俊脸上做文章?
他睁开眼睛,眼前的物体显得迷蒙不清,他再眨眨眼,让焦点凝聚…
哇!
巫烈肆吓得惊叫一声:“你没事把脸凑那么近干什么?”差点被她的肉饼脸吓死。
怎么会有这么圆的一张脸?
看见他醒来,阮琉璃的一颗心总算放了下来,一点也不在意他不礼貌的言词。唉!谁教他长得帅!
“太好了,你总算是醒来了,我还以为我要守寡了呢!”阮琉璃不小心将自己的企图说了出来。
“你说什么?”巫烈肆好像听见守寡这两个字,以为自己耳朵不灵光,便开口再问一次。
“没什么。”好险!差点穿帮了。
千万不能让他知道她打算赖上他,否则他耍起狠来一掌打死她,那多冤呀!
这时她突然想到巫烈肆刚刚差点吓掉她半条命,松懈下来之后,就忍不住开始放声大哭。
“喂!你哭什么啊?”老天,她的哭相可真难看。
阮琉璃抹了抹眼泪。
“我为什么不哭?我的清白都被你糟蹋了,我怎么能不哭…”她得趁现在想办法佝他要个孩子,要不然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尤其他仇人那么多,也不晓得什么时候会一命呜呼哀哉。
“我什么时候糟蹋你?”巫烈肆没等她说完就抗议,但随后看见她的眼泪像泉水一样涌出来,便乖乖的闭嘴了。
老天,他最怕女人哭了,而且她那模样,仿佛要是他不承认有这回事,她就要给他哭个惊逃诏地,也许会效法孟姜女哭倒万里长城那样…
他实在不敢再往下想!
“别打岔!你没事脱光衣服晃来晃去,害我失了名节,我要你负责!”阮琉璃说得脸不红、气不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