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那就是他们后来再也找不到小邑的亲生母亲。
齐伊萝没有结婚?那个小表头也不是她的亲生儿子?
这个答案让陆展标感到相当的震惊。
知道她还是单身,让他震愕的内心不由得又松了一口气。
“标哥,你在想什么?”小邑在往陆展标的身旁,笑得很暧昧。
陆展标冷睇了眼鬼灵精的小邑,他想的事绝不能让这个小表头知道。
“你是不是在想我妈咪的事?知道妈咪不是我亲生的妈咪,你是不是感到很开心?”
开心,他刚刚那样放松的心情是开心吗?陆展标思考了一会儿,然后看见那双清澈童眸正一瞬也不瞬地盯着他,他马上回复原有的冷静。
“已经很晚了,你该去睡觉了。”这小子察言观色的能力居然这么好,真是一刻也不能对他掉以轻心。
“赶我去睡觉?标哥,你老实说,你是不是在等妈咪洗好澡出来,然后要跟妈咪告白?”
版自打“什么告白?”小邑的话让他刚毅的脸庞抽搐了下,心也猛地震了下。
“你别在这里装大人了,快点去睡觉,等会儿你妈咪出来之后,我跟她说声再见就回去了。”
“标哥,看在我们是好哥儿们的份上,你想不想知道一件有关于妈咪的秘密。”小邑故作神秘的小声说着。
陆展标低敛着脸庞,他是不想理会这个臭小子,但是他此刻的话…有关于齐伊萝的秘密?是什么呢?
“标哥,你是不是粉想知道呢?”
看着小邑那张吊人胃口的神情,虽然明白的告诉自己不要听小表头乱说话,但是他的心却不由得又想到那个有关于齐伊萝的秘密。
可恶!一想到自己居然让一个十岁大的小表头牵制着情绪,陆展标不禁懊恼地敛紧了眉“你要说就说,不说就回房间睡觉。”连语气也克制不了的绷紧。
“干么这么生气,我说就是了。”小邑看了眼浴室的门,确定没有动静之后才开口“你听了可不要流鼻血喔,我告诉你,妈咪可还是个处女!”这是他有一次偷听妈咪和许老师聊天知道的。
什么流鼻血,小表头的话让陆展标差点吐血!他不知道他这个小脑袋都装些什么东西!
“臭小子,如果你不想惹我生气的话,就马上进去睡觉。”尽管他力持镇定,但他愈来愈沉重的呼吸声还是泄漏他此刻内心奔腾的情绪。
“标哥,你干么脸红?怎么,害羞了?难不成你也是个处男?”
什么处男?什么脸红?他是让他气得红了睑。
“呼…”陆展标深喘了口气,他已经气到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你这个小表…”
正当他开口想教训那个满脑子黄色思想,搞得他情绪高涨的臭小子时,齐伊萝打开浴室门走出来。
齐伊萝穿着睡衣,一边用毛巾擦着自己的乌黑秀发,一边好奇的看着坐在客厅里的两个大小男人。
“你们在聊什么?”怎么坐得那么亲密?
“我们是在聊…”
小邑才刚开口说话,便让身旁伸出的一只大手给扎实的捂住嘴。
“嗯?”美眸一睁,齐伊萝困惑地看着举动很怪异的两个人。
“没什么,我让他早点去睡觉。”陆展标给了小邑一个眼神,要他别乱说话。
小邑怪,陆展标也怪,而且他看起来好像有些紧张。
“陆老师,你怎么了?身体不舒服吗?”齐伊萝担心的走向他,她伸手准备摸他的额头时,小手在半空中让他的大手给抓住。
“陆老师?”她怔愣地看着他。
“我没事,我回去了,你记得要把门窗关好。”一说完,陆展标高大的身躯飞快地夺门而出。
直到走出幼稚园,他才大大的吐出心中那一股强大的热气。
可恶!都是那个臭小子让他这样失态,他从来没有过像今晚这般落荒而逃的窘样。
这不是他第一次见到齐伊萝穿睡衣的模样,因为前几夜他都是在他们准备关灯睡觉后才离开,再说,她的睡衣完全不性感,因为包得密不透风。
但刚刚…他见到她从浴室走出来,长发披在胸前,发梢还垂着水珠,那模样有如出水芙蓉般的美丽娇艳,让他的身体起了灼热的反应,他可以感受到自己腹下的绷紧胀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