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竟奇异地平息了。
这是什么感觉呢?嗯…很亲近、很温暖吧!
其实,以她的身份而言,想讨好她的人多如过江之鲫,但是对于这初次见面的男人感觉就是不同。虽然她觉得没求情的必要,但看在他那么诚心帮忙的份上,仍决定给他一个面子。
“谢谢。”龚琉璃虽然心里不服,但口头上也难得乖巧地说道。
孟爷见她颇?真心,于是作罢,也不想与她计较了。“算了,我们走吧!”
“孟爷和诸位英雄,这个酒席…”
“不用了,老夫等还得去追那个贼丫头呢!”孟爷在离去前,欣喜地拍拍他的肩道。“小兄弟,看你年纪小小就有这般磊落胸襟,将来必成大器。”
斑手一出手,便知有没有。虽然练龙刚刚才出手一招,但孟爷早已知道自己绝非这年轻人的对手,只是他愿意给他一个台阶下,而不是像这没规矩的小丫头,骄蛮又逞凶,实在难脑粕贵。
“孟爷谬赞了。”练龙谦让地拱手,直到他们离去。
报琉璃的俏脸始终写着不驯,直接摆明心中的不悦。
“起来吧,人已经走远了。”他提醒道。
“哼!”她就这样顺势坐在地上,俏脸上委屈得可以。
“臭老头,本姑娘这辈子还没跪过谁,连我爹娘也不敢罚我跪,他居然…哼!我不会放过他的。”
“不会放过谁?”练龙蹲到她面前,用不可救葯的眼神瞪着她。“难道你忘了,今日若非他手下留情,你这只手臂早就废了。”
“什么话?难道他要废我手臂,我还得谢谢他不成?”这是什么道理?
“当然,这是江湖规矩,输了就要服输。”练龙起身,迈步离去。
报琉璃也赶紧起来跟在他身边。“这么说,我也要感谢你救我一命喽!”
“不必!”练龙一副敬谢不敏的态度,冷酷地道:“我会救你是因为你救过我姐。”
“那如果我没救过令姐,你就不管我死活啊?”
“正是。”
她瞠大眼,没想到他回答得还真干脆。
顿时方才那抹浮上心头的温暖瞬间消失,心里充满怅然之感。
不过说也奇怪,以往若有如此“杵逆”的话,她早就跳脚杀过去了,但此刻她却不想这么做,或许是钦佩他一身高强的武艺吧。
“没想到你居然深藏不露,其实凭你的功力,比我还要有资格行侠仗义,怎?样,要不要跟我一道?”龚琉璃可不是傻子,虽然方才身处在慌乱中,但她仍被他所露出的那一手功夫给震撼住了,若他肯,那大侠的名号一定比她还出色。
“什么?难道刚刚的事还没让你受到教训,你还想行侠仗义?!”练龙觉得不可思议。
“是啊,难道你不觉得行侠仗义,让很多人都敬畏你的感觉很好?”
练龙摇头,他对什么行侠仗义、济弱扶倾一点兴趣也没有。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这才是他的座右铭。
“所谓行侠仗义的本质并非要让人敬畏,而是在于助人。”
“助人?!对啊,一面助人,一面让自己威风凛凛,瞧,多好是不?”
练龙再度横了她一眼,仿佛她是病入膏肓的患者,早已不可救葯。
“喂,你那是什么眼神?难道我说错了吗?”许多人都敬她?女侠,这就是她助人的代价呀,难道她说错了什么吗?
“助人还需代价?那你这算什么助人?”
“我…”不需要代价,那她助人作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