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吓了回去。
“哈哈哈…有意思,这才对,这才对嘛!呵呵…”练郢忍不住大笑出声,这媳妇终于又恢复了“正常”啦!
“爹,您…您没事吧?”该不会是受刺激过重,有此怪异反应吧!
“没事没事,你爹他只是太高兴了。”练夫人也跟着笑道。
“怎?,怎?会高兴呢?”龚琉璃哇地一声哭了起来。“你们…你们是不是受到太大的刺激了?呜!都是我不好,又闯了祸。”
“琉璃,怎?好端端的又哭了呢?”练夫人担心地问。
“呜!娘,我不好,难怪我爹总是喜欢说我是闯祸精、是小瘟神,我…我竟然打破了这只骨董花瓶,我实在是太不应该了。”龚琉璃趴在她怀里诉说着自己以往恶劣的事?。“你们就只管打我骂我吧,我不会怪你们的。”
“傻孩子,那花瓶破就破了,没事的,别哭了。”练夫人拍拍她的肩道。
“是啊,那花瓶帮我找回了媳妇的真性情,算来它破得挺有价值的哩!”练郢老实地道。他实在不希望那么紧张的气氛一直持续下去,那会让他餐餐消化不良。
“咦!爹,你…你说什么?”龚琉璃假装听不懂。
“孩子,其实你的努力我们都看在眼底,只是这样太辛苦了,而且我们也不喜欢。”练夫人温和地说道。“说句不客气的话,咱们都是一家人了,你那么小心翼翼的,会让我们压力很重,食不下咽哩!”
“嗄?”怎?会这样?龚琉璃睁着一双水眸怀疑地看着他们。“可是我若不小心点,就会坏事。”“没关系,反正咱们家的碗盘和花瓶都多,不怕!”练郢笑着保证。
“爹,你这是在笑我。”她忍不住娇嗔道。
练家两老也跟着笑开来,他们老来才得了一双子女,所以对子女的管教都较?放纵,希望他们跟着真性子走。
可惜的是练龙和练凤两姐弟毕竟生在官家,该有的礼仪还是不可或缺,尤其是练龙的性子更是冷硬,叫两老好丧气。
只是没想到这个宰相府里的千金,不但不像他们所想的那样骄纵,个性还直率得不得了,瞧瞧现在,说哭就哭、说笑就笑,实在让人不知道该拿她怎?办才好,偏偏又觉得她可爱极了。
“琉璃,这就对了,答应娘,别再压抑自己的真性情,快快乐乐的好吗?”练夫人温柔地劝道。
“嗯!”她用力地点头,赧然道:“只是怕家里的碗筷、花瓶真的都要被我砸光了。”
“呵呵呵…”两老看她那模样,忍不住又笑开。
“爹娘,你们别再笑了。”她撒娇地嗔道。
两老更是欢快,像她这样爱撒娇耍赖,又天真率直的孩子,实在足以让人疼入心坎儿。
“对了,爹,你方才喊我什么事?”
“噢!”差点忘了,只顾着笑的练郢这才想起来。“我只是想问你,龙儿都在忙些什么,好几天都没见到人影了。”
“这个…其实我也不知道。”龚琉璃无力地摇摇头。
都成亲好几天了,练龙每天都是早出晚归的,她根本很少见到他,就算看到了,他也总是找借口逃离,再加上自己的笨手笨脚闯了不少祸,也没脸见他,心情的沮丧由此可见一斑。
“不知道?”
练郢夫妇相望一眼,同时很有默契地决定暂时不插手管他们的事,年轻人的问题,就交给他们自己处理好了。
“对了,爹听说你曾救过凤儿,是怎?一回事,你可以说来听听吗?”练郢很快地转移话题道。
“这…”不好吧,万一把他们给吓坏了,练龙一定会掐死她的。
不不不!报琉璃连连摇头,死也不说。
看出了她心里的疑虑,练郢鼓励道:“无妨,有什么话就只管说,这里又没外人。”
“但是我真的怕吓坏你们。”龚琉璃保留地道。
“呵呵,我们都活到这把年纪了,什么稀奇古怪的事没听过呢?”
有道理耶!报琉璃接受这个说法。
于是,她不但将救练凤的经过说了一遍,还将自己这些年来闯荡江湖的心得和趣事说给两老听。
起初两老真的被吓坏了,他们怎?也没想到,堂堂相府千金竟然会去当侠女?但是后来一回想到自己的女儿,对于龚琉璃的举动也就较能接受了。练凤也曾经十分渴望和练龙及敬昊到处游山玩水,可惜生在官家,怕人指点,无法成行,这反让他们两老感到十分内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