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固定的方向,只是像昨夜那样漫无目的的闲晃。
··········
当她像个迷路的爱丽斯一样从他眼前经过,季拓宇忘了自己正在跟楼面经理讲话,他默默看着她随意扎起二根发辫,白色的衬衫加上包裹着一双修长的腿的牛仔裤,这样的她唤醒了他当年的记忆。
他倏地像想起什么,抿紧唇,抛下错愕的楼面经理,往她走去。
“你要去哪里?”
紫欣吓了一跳,转身。“我…没什么,只是走走。”
他不赞同地撇唇。“又像昨晚那样‘只是走走’?”
她的脸烧红“我会照顾自己,不会再给你添麻烦的,你放心。”
她突然想到,昨晚为何醒来是在他房里而不是医院?是谁把她送去他家的,照理说如果路人发现她,依她身上的证件,并没办法知道她和他有关系啊…“照顾自己?”他嗤道,打断她的疑虑。
她被他的语气激怒。“反正跟你无关!”倔强地挺起背脊,她越过他走向前。
他扯住她,显然也被她一句“跟你无关”惹得相当不悦。
“你说会照顾自己,那你吃饭了没!?”他粗声道。
“我…”紫欣忽地想起,离开他家是十一点,木知道自己走了多久,但绝对过了午餐时间,如果再加上她早上什么也没吃…
她茫然的表情让他更恼。“走!”他坚定的大掌拖着她向前行。
“去哪?”她必须大步才能追上他的速度。
“吃饭!”他回头,恶狠狠地嘶吼。·········
“我吃不下了…”
“不行,把汤喝完!”
她摇头“这牛排太大块了…”
一个严厉的瞪视让她的抗议咽了回去。
“不用了,我不要甜点。”
“二份提拉米苏!”专制的声音对女侍交代。
“我从来没有一餐吃那么多。”她咕哝的抗议。
他恼怒的斥责“你就是这样才会昏倒!看看你,瘦成这样!”
“跟你无…”那个“关”字在他杀人的目光下硬生生地压了下来。
在他的监视下吃完最后一口甜点,紫欣如同跑完百米,累得想把头靠在桌上细细喘息。
看她的模样,他反而笑了。一种纵容宠溺的笑,让她看傻了眼。
“你下午有什么计划?”他靠在椅背,悠闲地点起一根细雪茄。
透过烟雾,她看不真切他脸上的表情,也许刚刚那抹笑颜只是她的错觉。
“没…”她不知他为什么要问,与他无关…不是吗?
“很好!”他站起来,还叼着烟。“跟我走。”
“去哪里?”
“跟着我就是了!”
尽管他们之间发生了这么多事,尽管她已说服自己对他死心,她发觉自己仍有种疯狂的念头…只要他要她跟着,那么她是哪里都愿意去的。
她突然觉得羞愤难堪,自己好像跟在他身后的一只忠心的小狈。
···········
一架私人的直升机是紫欣怎么也无法想像的。
他们站在金悦顶楼的停机坪,风狂肆地吹,吹乱了她的发辫。
“上去!”他只下了一个简单的命令。
“上去?”她狐疑地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