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在他面前表现慌乱,那会让他起疑心。
“真的没有话要跟我说吗?”他高大的身躯欺近她。
“没有!”杜茵茵答案依然“不知道逍遥公子为何这样问?”她反问回去,想知道童尚潍究竟想要做什么?
原本他是希望小顺子自己主动说出来,但此刻看来他是不想说了。“呃,关于下午的事,让我感到非常的困惑,我觉得是有人刻意制造。”童尚潍视线仍直凝住那张表情紧张的小脸。
“什么意思?”杜茵茵屏息的问。
童尚潍决定将话给摊开来说,问个明白。他低沉的开口“下午那些回诊的病人,其实他们的病情都不是很重,我重新替他们诊脉,发现他们其实不是因为服用我所开出葯方的关系,而是『误食』某些让他们身体产生不适的葯,葯材是我亲自放的,而唯一有可能的是在包葯时…”
知道他不是怀疑起她的身份,而是怀疑下午的事情是她所为,杜茵茵内心某处的紧窒顿时松缓了些。
面对童尚潍可能会质疑她的包葯,她早就已经想好应对之策。
不待童尚潍说完,杜茵茵清湛大眼瞬时盈满泪水,故作生气的打断他的话“逍遥公子,你是在怀疑小顺子我故意放葯陷害你,是不是?”
杜茵茵这招热泪盈眶的否认到底果然奏效,让童尚潍完全惊愣住。
“我…”望着那双灵活大眼盈满泪水,他俊颜一愣,顿时哑口无言,因为杜茵茵这样的反应是他所未料及的。“不是那样,其实是…”
“不是那样,那是怎样?我觉得逍遥公子你的意思就是怀疑下午的事情,就是小顺子我刻意搞鬼陷害你的,是不是?”随着话一出口,一颗颗的泪珠也跟着自她晶眸滚滚而落。
不是怀疑,而是他几乎百分百肯定是他所为,只是面对那张梨花带泪的俏脸,以及那一双大眼噙着泪水的哭泣模样,让他内心涌起一股不曾有过的爱怜,而且相当的强烈,甚至让他想伸手抚去那细致脸颊上的泪珠。
童尚潍抑下内心那股想去安抚眼前哭成泪人儿的冲动,因为他很清楚,事情就是她搞的鬼,从她过度的反应也可知晓,他甚至明白她这样的哭泣,有可能只是要撇除她的嫌疑。
他原本是要将事情摊开来说个明白,甚至想问他们之间究竟有着什么样的过节,只是此时此刻,他却无法去漠视那一颗颗的泪珠,随着她的泪珠滑落,他的心莫名的也跟着低沉,甚至紧窒。
他看着那张哭得很惨的白皙小脸,想说的话全梗在喉间,看来,现在并不适合再继续问下去。“小顺子,我并没有那个意思。”
“别以为我只是个小乞丐,你就可以这样的污辱我!哇…”杜茵茵又放声大哭,然后生气的跑出童尚潍的房间。
“小顺子…”看那哭着跑出去的瘦小背影,童尚潍微握紧拳头,内心有着既复杂又怪异的情绪。
他怎么会对一个男生产生心疼的感觉?
因为他刚刚居然想将小顺子给拥入怀中,让他不要再哭泣,但是他让自己有着这样的念头给着实惊愕住了,因为尽管小顺子有着一张比女人还要漂亮的脸蛋,但他毕竟是个男的啊!
杜茵茵哭着跑出童尚潍的房间后,直跑向昏暗的后院。
因为她必须选择一个没有人的地方,好好的大笑一场。
杜茵茵抹去刚刚演戏的热泪,回想刚刚童尚潍那俊帅脸庞因为看到她哭泣而吓住的神情,幸好她当时的定力够,否则她一定会喷笑出来,呵呵呵,真是不得不佩服自己的演技啊!
经过下午那么一闹,多少损毁他逍遥子的声誉,不过,她内心那囤积十几年的怨恨,可不是这么轻易就算了的,上次他说他要离开石龙县,看来,她得赶紧再想出更好的法子来报复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