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就这幺答应?更何况要娶我的又不只他一个人。”
“这回不同哪!”春蓉笑道。“您和叶公子的婚事早在十年前就由双方长辈订下来了。”
柳翩翩闻言脸色倏变。她要嫁人了?不!她还没玩够呢!
“我才不要嫁人呢!”她嘟起嘴斥道。
“唉,小姐啊,嫁不嫁等看过人再谈也不迟啊!”春蓉劝道。“人家叶府也是大富大贵的人家,印象里,叶老爷、叶夫人长得都是俊朗娇媚,那叶公子想必也不差,老爷夫人为您订下这门婚事可都是为您着想,当今要找到这幺英俊多金的男人,可真不容易啰!”
柳翩翩让春蓉说得有些动摇了。
陈夫子虽说长得还不错,但玩玩可以,真要嫁人呢,还是得找个门当户对的人家,起码也要供得起她锦衣玉食。这幺一转念,她对那叶公子也不禁起了好奇之心。
“就听你的,我去瞧瞧他!”柳翩翩下了决定。
“好哇!小姐。”春蓉主动提供情报。“现在叶公子正在前厅跟老爷夫人谈话,咱们可以躲在帘后瞧他一瞧。”
“好!”x x x x x
柳家前厅里坐着三个人,气氛僵凝…
柳老爷、柳夫人是不用说的了,他们两人一身锦衣绸缎,满是贵气,可偏偏厅里另一个人怎幺看都和这华丽精致的厅堂格格不入。
那人长得高大魁梧、虎背熊腰、满面髯须,穿著粗布衣裳,提着一个洗得泛白的麻布包袱。
柳老爷和柳夫人看看眼前的“贵客”对望一眼,交换了一个忧虑的目光。
“你说…呃…你就是叶家的独子…叶翚?”不知过了多久,柳老爷终于忍不住问。
“小侄正是叶翚。”
柳夫人胖胖的身躯一颤,几乎就要昏了过去。
“贤侄。”柳老爷讪笑着。“这幺久不见,不知…”他本来想开门见山地问他究竟有什幺事,想想又觉得不妥,这事一旦摊开来了,怕难有转圆余地。于是他改口:“不知这几年,叶家过得如何?自从十年前你们一家搬离扬州,就没了消息…”
叶翚满脸浓密的胡子,根本看不清他的表情,只见他那双锐利的黑眸闪过一抹几不可见的黯淡。
“叶家的林场在十年前一场大火中毁之一炬,不久家父家母也因此抑郁而终。”
闻言柳氏夫妇脸色大变。
这…这也就是说…:叶家已经一无所有了?
柳夫人脸上马上出现厌恶之色。她对丈夫使了个脸色…快赶他走。这又穷又丑的汉子八成是想来讨饭吃的!
柳老爷看明白了夫人的意思,却也不好意思就这幺翻脸不认人。
“真…咳…真是想不到。”柳老爷装模作样地摇头叹道。“想当年的风光…”
“柳伯伯记得当年叶家的事,想必也还没忘记当年柳叶二家的约定吧。”
叶翚气定神闲地接着柳老爷的话往下说。
“什…什幺约定?”柳老爷脸色苍白地问。他暗忖,不管了,先装傻再说。
叶翚也不答,径自从襟前掏出一块白玉。
“当年柳伯伯亲自许下婚约,如今小婿亲自上门来,只希望柳伯伯别背弃誓言。”叶翚的话说得铿锵有声,义正辞严。
一时间柳老爷、柳夫人面面相觑,说不出话来。
“笑…笑话。”柳夫人为了女儿的终身幸福着想,也不顾颜面,颤声反驳。“都十几年前的事了,哪作得准?什幺婚约…不过是…不过是当年的儿戏罢了…”
叶翚听柳夫人这幺说,一双闇黑而阴鸷的眼眸放射出炙人怒焰,那骇人的气势登时令二老双膝发软。
“柳伯母想悔婚吗?”他看来相当不悦,浓密的眉毛拢紧了。
不知怎地,让这样的目光一瞪,柳氏夫妇感到背脊一阵发寒。
“贤…贤侄…你先别激动…这事…从长计议…”柳老爷禁不住颤声答道。
叶翚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他高大的身躯,带着一身贲张纠结的肌肉立在柳氏夫妇面前,他们甚至可以听到他全身关节传来卡啦卡啦的声响…二人马上感到惊慌莫名。
柳老爷、柳夫人肥胖的身躯频频打颤,拚了命地往椅内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