阵狂喜战栗。
“濯…濯哥…”
“告诉我,你喜欢我吗?”
“我…我不只喜欢你,而且我还爱你。”她羞怯地说完,将自己埋入他怀里,脸红似火烧。
她爱他,她终于说出这一句了。
阙濯开心的几乎要发狂,缠绵悱恻的吻更加密实地落在她身上的每一吋肌肤,在她意乱情迷时,挺腰强悍地进入了她,与她疯狂地交缠。
“啊…”阵阵的快感随着他的律动向她袭来,她忍不住娇吟出声。
他清楚她身上的每一吋敏感地带,故意挑逗,喜欢看着她那心荡神摇的模样,水灵的眼眸慵懒似醉,令她的娇美更添几分,越来越急促的喘息中,他更加速身下的动作,狂嚣地占有她。
房内的温度渐渐燃烧到顶点,婉转娇吟和喘息交织,形成动人的乐章,直到他们攀向狂喜的颠峰…
“夫人早。”
昨晚缠绵许久,造成了她今早的晏起,没想到一睁开眼看到的人不是阙濯,而是小奴。
“怎么会是你?邪君呢?”
“邪君有事出门去了。”小奴恭敬道。
“出门?那你呢?你不是一直都跟着他的?”她怀疑地问。
“邪君吩咐从今天起由我照顾夫人,服侍夫人。”其实小奴也很难过,但是能服侍斐怜君,那表示她还有机会见到阙濯,那就足够了,她不该奢求的。
“服侍我?那邪君怎么办?”
小奴摇摇头,主人的事,她怎么有资格管呢?
见她神色黯然,斐怜君突然涌起愧疚感。“小奴,对不起。”
“啊?夫人千万别这么说,你怎么会对不起我呢?”
斐怜君拉着她的手道:“我知道你的忠心,除了濯哥以外,我愿意尽一切能力给你所想要的。”
小奴在心中叹气,可惜除了阙濯,她什么都不缺,再者,斐怜君的过度善良,让小奴有些讶异,如果每个爱慕阙濯的人都能得此殊荣,那么纵使月邪教门派再大,恐怕也无法如此挥霍。
“夫人不用为此担心,小奴会尊守本分,绝不输矩。”
“我不是在责怪你。”
“夫人,我明白,多谢你的谅解。”小奴很认命,斐怜君没有醋意横飞,要阙濯将她给调离身边,这点她就十分感激了。
爱情里是容不下一粒沙的,不该是你的,就别妄自强求,徒惹伤悲罢了。
南宫昕的八卦能力的确不容小觑,阙濯成亲的事被他一传,连许诺带着矫妻遨游四海的韦烈都听到了消息,赶紧带着渝薰上门来凑热闹。
“恭喜、恭喜,想不到你这小子竟然也成亲了,我真想看看到底是什么样的人这么有本领,能够让你心甘情愿定下来。”韦烈豪爽地恭贺道。
“我也好想知道。”渝薰点点头,红唇嫣然巧笑道。“我听昕儿说她是个很美的女孩,该不会是小奴姑娘吧!”
怎么又扯到小奴?阙濯带着难得的紧张神色道:“你们别害我,在怜儿面前可别胡乱提起这件事。”
“哇!难得你这小子会这么在乎一个人,真是让我开了眼界,快快快!人呢?怎么还没来?”韦烈急躁的个性仍旧未改,拚命催促道。
“急什么?你们才刚来而已,先喝口茶吧!”阙濯又恢复了镇定。
话才方落,一抹娉婷的美丽身影款款走进,自然就是斐怜君了。
“我来跟你们介绍,她是斐怜君。怜儿,他们就是我跟你提过的韦烈和他的夫人渝薰。”阙濯迎向斐怜君,为双方介绍道。
“二师兄好,嫂子好。”斐怜君端庄有礼地道。
“好、很好,怜君,你真是比这个家伙懂礼貌多了,不错不错。”韦烈赞赏道。
“怜君,你别喊我嫂子嘛!听起来好瞥扭,不如喊我渝薰吧!”渝薰也率性地道,觉得眼前的女子外表和名字十分符合,真是我见犹怜。
“嗯,渝薰。”斐怜君听过他们的故事,知道眼前这美丽清雅的女子就是小鲍主,想不到她竟这么随和,一点皇族的骄气都没有,真让人意外。
双方虽是初见面,但对彼此都有着好感。
“对了,阿濯,我觉得斐怜君这名字好像似曾相识,她不会就是龙行堡那位妙手仙子吧?”韦烈走遍大江南北,见多识广,当然也知道近来月邪教和龙行堡不对盘的消息,他怀疑事故是否全因美人而起。
“没错。”
“哎呀!原来真的是为了美人不顾一切。”这不像他的个性耶!难道爱情的魔力当真这么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