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为什么要来?”难道他不明白她信上所写的意思吗?斐怜君明亮的眼眸中水气蒙眬。
“你还不明白吗?只要你说一句,就是上山下海,我都在所不辞!”
龙皓马上鼓掌揶揄。“说的好…好动听啊!想不到阙掌门还是个大情圣,真是令人难以置信。”
“哼!要你相信做什么?只要怜儿知道就可以,其他人我根本不放在眼里。”阙濯高傲地道。
龙皓瞪着他,这真是将他给彻底看扁了。
“怜儿,跟我回去吧!”阙濯深情地望着她。“让我们找回以往那种快乐、那种幸福、那种笑容好吗?”
斐怜君也动容了,犹记得他们新婚的那段时间,那是她这一生中过得最幸福的日子,而且在看见他之后,什么仇恨都早已烟消云散,没有他的日子,她同样难熬,万分的想他。
师父,你原谅我吧!我真的…真的不知道该怎么怪他。
“怜儿…你还犹豫什么?难道你不相信我?”
“我…”
“跟我走,不论你要什么,我都答应你、都给你。”
斐怜君迷悯了,这一刻里,她多希望脑瓶近他、贴近他,感受在他怀里的安全感与温柔。
但不对…这个人的感觉不对…突然,斐怜君来不及反应,就被龙皓给一把拉开并捂住口鼻。
在同一时间里一阵白烟扩散向阙濯,在他来不及躲避前,又有数人拿着一张巨网,将他给团团困住,让他无法脱逃。
“啊…那烟…有毒…”在网里的阙濯痛苦不堪地在地上打滚,发出了哀呜。
“有毒?”斐怜君不敢相信她表哥竟然使出如此卑劣的手段。
“哈哈…你要给她一切,好啊!就给她你的命吧!”龙皓张狂地大笑出声道。“那是集合西域百毒所炼制成的“白淬粉”一旦接触到即会蚀肠化肚,令人生不如死,你是不是也感受到了?”
“表哥…你怎么能这样做?”
斐怜君无法思考了,她的眼中只看到阙濯在地上口吐白沫地哀嚎,心都要碎了。“濯哥、濯哥…”
她奔到他面前,赶走那些拉住大网的人,将网子移开,看着他痛哭失声。
“怜…怜儿,答应…答应我,原谅我,不要再跟…邪君争吵了。”她痛苦无比地道。
斐怜君哭得柔肠寸断,根本听不清楚他说些什么。“表哥,解葯,快给我解葯…”
“解葯?这么剧烈的毒,怎么会有解葯?”
“怎么会没有?”她抱住他哭得好惨。“你…你这不是故意要他死吗?濯哥…濯哥…”
“表妹,他死了不更好,我这是为武林除害啊!哈哈…”他恶狠狠地拿出了偷偷藏在怀里的黑月刀。“阙濯,你还记得这把刀吧?你说过如果你对不起怜君,就拿它来往你胸膛刺,这话可全是你说的。”
“表哥…你,你要做什么?”斐怜君惊慌地望着他。
“看他那么痛苦,我就再补他一刀送他上西天吧!”
在斐怜君无法阻止下,那把刀就这样刺进了他的胸膛,鲜血四溢。
“濯…濯哥…濯哥…”看他奄奄一息的模样,斐怜君几乎快昏厥,拚命捶打龙皓。“你卑鄙、你下流、你无耻…”
“表妹,你疯了?我这是在替姑姑报仇。”
“好啊!那你就连我也一起杀了吧!杀了我、杀了我啊…你不敢,我自己来。”斐怜君抽出了旁边一个人的剑毫不犹豫地往脖子抹。
“别…”
在倒下的阙濯和龙皓都来不及阻止前…“当!”突然一块石子飞来,斐怜君的剑也跟着飞落在地。
令众人惊骇的是,那出手的人跟倒下去的人长得一模一样。
“濯…”斐怜君和旁边的人都傻了,愣愣地看着他。
阙濯走到和他有着同样面孔的人身边,手在“他”脸上一撕,顿时,手下露出了张美丽却惨白的容颜。
“小奴,为什么这么傻?”
“为…”她美丽的眼睛垂下泪。“为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