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霸气地道。
什么话?他把她当成小娃儿啦?偏偏她又不敢抗议。
就这样任他将她抱进房里,安安稳稳地坐在床榻上。
“刚刚没摔伤吧?”看她一副戒备模样,齐晞那刚毅的五官即刻软化,用着连自己都想不到的温柔语气问。
“没…没有。”她低着头道。“其实我早就没事了。”
真不知道他为什么会那么注意她?就算他不知道她是来报仇的,但至少他们也只是主仆关系啊!就没见他对采儿或其它丫环这么紧张过,真不明白…
一个男人在看心爱的女人!
采儿所说的这句话突然浮现心头,害袁心娃吃惊地差点跌下床去。
“不,不可能,不可能的…”她嘴里喃喃自语念道,
“抬起头来,我听不清楚你在说什么。”最近都这样,她老是爱用头皮跟他说话,难道是他的语气还不够和善,才会让她怕成这样?
袁心娃马上遵旨地抬头望着他。“我…我什么都没说。”
娇靥倏然酡红,幸好他无法得知她心中所想,要不然不就糗死了。
那双水灵灵的大眼睛写满了惊煌和戒慎,齐晞闭了闭眼,感觉心头一股揪痛掠过,挫败感深植他心。
“你不必怕我。”
手握人人欣羡的势力,他冷酷的面孔和威严是摆给众人看的,但私心下,他并不希望她在面对他的时候像只惊弓之鸟。
怎么会对她有如此特别的感觉?齐晞不知道,他只知道自己越来越希望和她接近,以他原本的面貌,而她也不必和旁人一样,对他崇敬有加。
“我…我哪有?我没有啊!”见他质疑眼神,她马上放口。“我是尊敬你,谁叫你是堡主嘛!”
“堡主?你喊我堡主?”
“呃…好吧!如果你喜欢,我就喊你堡主好了。”
“不!你还是喊我齐晞,我习惯听你这么喊。”
一直以来会允许她齐晞、齐晞的直喊而不纠正,或许早已说明了他想亲近她的心,现在他更不愿去改变。
袁心娃倒是对名称没什么意见,马上从善如流地改口道:“齐晞、齐晞、齐晞。”
齐晞更加感受到一股前所未有的挫败了,为什么她在面对他的时候无法像面对其它人一样,那么轻松愉快?难道他这么不得她的缘?
懊死的,他一点也不想要她的敬畏,一点也不想。
“你好好休息,我走了。”他略带点负气。
“好啊好啊!”袁心娃发现自己的语气似乎太过愉快了,赶紧语气一变。“齐晞,有空再来看我吧!”
深沈的眼眸望她一眼,这是她的真心话吗?
在瞧见她偷偷吐舌头扮鬼脸的模样后,他忍不住摇头了。
最近的齐家堡正可谓多事之秋。
南宫魁的出现;袁家那唯一的遗孤也未寻着;和几乎可算是固若金汤的堡里居然会让刺客闯入,还直捣主人卧房,更是不可原谅的疏失…
许多杂事堆积在一块儿,饶是像齐晞这样的傲世枭雄也不免感到疲累。
包重要的是,他始终无法厘清心里对于袁心娃的感觉。
越来越喜欢接近她,看着她的一颦一笑,就像中了蛊,着了魔,为她满心妒火,连像岳仲呈这样忠心耿耿的部属靠近她都会让他愠恼,恨不得上前拆了他的骨头。
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唉…”他深深地叹了口气。
忽地,他幽深的黑眸一闪,转向门外…
“仲呈,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