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状,好奇问。
“珞心,我发现一个涸啤的男人正在看着你喔!”柳雁衣开玩笑地道。那男人非常醒目,让人很难忽视的。
“真的?有没有比你家相公俊啊?”君珞心也反驳回去。
“你自己瞧瞧不就知道了。”
她也好奇地顺着柳雁衣所指的方向望去,可这一望,君珞心的呼吸差点停止。
不会吧!这么巧?她居然看见…看见冷冲霄?!
“走,雁衣,我们快走。”像是逃命般,她马上拉起了柳雁衣拼命地往外跑。
“等等,我的肚子…”难道她忘了她是孕妇吗?这小迷糊。
君珞心这才惊觉,不得已只好慢慢地走,老天保佑,千万别让他们认出她来。
另一边…“大哥,是珞心。”浦哲宇兴奋无比地道。天晓得这三个月来马不停蹄的寻找,他已经快被操死了。
冷冲霄点点头,没错,就是她。
三个月来他找遍了各地,终于还是让他找到她了。
“那我们还等什么呢?现在就走。”白锡之马上追了出去,但眼前有道身影比他还快,当然是寻妻心切的冷冲霄了。
才追出门口不远处,他随即挡住了她们的去路。
“珞心,我终于找到你了。”冷冲霄由衷地说道。
“对不起,我…我不认识你;我也不是君珞心。”她极力地否认着。
原来这个男人就是君珞心的心事,他终于还是出现了。柳雁衣轻笑地故意吐槽道:“咦!不对,他没说你姓君啊。”
“雁衣…”
“珞心,看在我们找了你许久的分上,你就承认吧。”浦哲宇哀求道。
君珞心不理会,依然装做不认识。
“雁衣,我们走。”她拉着她往另一边走去。
“珞心,你听我解释吧。”想不到她这么生气,冷冲霄跟在后头劝道。
“你们这群登徒子到底想做什么?我都说不认识你们了,要是再缠着我,我就对你们不客气。”她这回是铁了心肠,绝对不回头。跟别的女人争宠太辛苦了,她不想老做个泪眼汪汪的女人。
登徒子?!冷冲霄眉头轻皱,却仍执意跟着她。
“可恶,你说不听就休怪我无情。”她抓起了刚刚才买的绣花针当武器,往背后一撒。
“哎…”冷冲霄的冰哼声传进众人耳里。
君珞心的心一沉,他受伤的声音揪痛了整颗心。真是的,她只是随意一撒,他的武功那么好怎?不躲呢?
“大哥,你要不要紧?”白锡之和浦哲宇躲过那针雨后,赶紧上前查问。
“糟了,珞心,你伤人了。”柳雁衣能够确定,眼前这男人正是让君珞心朝思暮想、柔肠寸断的人。她也故作慌忙地上前探看,并夸张地惊呼道:“哎呀!伤的好重,珞心,你快来看看。”
真的吗?他真的伤的很重吗?君珞心犹豫着。
白锡之偷偷地拧了冷冲霄一把,让他哀叫的更大声、更逼真。
这下君珞心再也忍不住了,她慌乱无措地上前担忧问:“没事吧?你怎?不躲?怎?不躲啊?”
眼看她眼泪都快掉下来了,君珞心赶紧安慰。“我没事,小小的一根针而已,你别担心。”
君珞心的准头不好,纵使他站在原地,她一把的绣花针也只射中他一根而已,而且那伤口小的连蚂蚁都看不见,何来伤的好重之说?
“原来…雁衣,你居然跟着他们联合起来骗我,哼,我不要理你了啦。”说着便真的往回跑。
“珞心…”冷冲霄脸上写满忧色,他不是故意要骗她的。
“别担心,她很快就没事的。”君珞心的脾气来的快去得也快,这点柳雁衣最了解了。
“敢问姑娘是…”
“我叫柳雁衣,夫家姓谷,你们可以喊我谷夫人。”
“柳雁衣?!”冷冲霄见多识广,这个名字他当然听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