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要怎么办呢?
倏地,她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反正早晚都要成为他的女人,正好明天是周休不上班,而花市也休市一天。
她决定了,择期不如撞日,就今天了!
她现在就去找西门一澈!
嘟…嘟…嘟!
晚上十一点左右对讲机响起,西门一澈从浴室走出来,只套了件裤子,赤裸着上身,拿了条干净的毛巾擦拭着湿发,然后接起对讲机。
是楼下管理室打上来的。
“让她上来!”西门一澈挂上了对讲机。
等了十天,那只像精灵般的小野猫,终于来找他了!
那天下午她突然到他办公室里,说要成为他的女人,他当时就觉得纳闷,因为她的态度转变得太快了。
之后他让其沄去医院调查,果不其然,因为她父亲的病情恶化,所以必须接受更进一步的治疗,而且她每晚都陪伴在她父亲床边。
他记得护土跟他说过,她父亲的病情不乐观,但她依然抱持着希望,要医生尽力救治,因为她父亲是她惟一的亲人。
她的所作所为让他内心那一股怜爱更强烈了,她真的是一个既倔强又让人感到心疼的小精灵。
他决定暂时不找她,等她自己来找他!不过,一等就是十天。
这十天,他不是没有去找她的冲动,可是,他终究还是没有去找她,为的就是让她可以好好照顾她的父亲,对于女人,这还是他第一次那么体贴。
叮咚!叮咚!听到门铃声,西门一澈拨弄了下头发,将毛巾帅气的挂放在颈上,然后走过去开门。
门一打开,黄晶铃当场怔住了!
因为西门一澈他…居然没有穿衣服?!
“进来吧!”门一开,西门一澈转身就走开。
看着他光了上身的宽厚结实的背影,黄晶铃顿时觉得脚步非常的沉重,呼吸紊乱起来。
她刚刚在家里是已经下定决心,今晚准备成为他的女人,但是看到他赤裸着上身,却教她差点窒息了,甚至想转身回家。
但她还是走进了他的屋子,关上门后,便一直站在门后未向前走。
发现后面来找他的人儿没跟上,西门一澈转过身,看着一脸惊愣的黄晶铃“怎么,不是来找我的吗?干吗站在那里罚站呢?”
她脸上那不安的神情透露了她的想法。不是决心来找他了吗?怎么来了又感到害怕?
“你…”黄晶铃突然感到口干舌燥,让她猛咽着口水。
这还是她第一次见到他裸着上身,不知怎地,教她整个人感到燥热起来。
以前在学校上游泳课时,是见过不少男同学只穿泳裤,几乎赤裸的身体,但那不一样,因为那时地点是在游泳池,人很多。
而此时此地,就只有她和他两个人而已。
“我怎么了?”西门一澈潇洒地又拨了下垂着水珠的头发。
“你没穿衣服,这很不礼貌的。”黄晶铃脸颊微微热了起来。
“那是因为我刚洗好澡,”西门一澈以一贯自傲的口吻说道:“而且,你这么晚来找我,不是只是要告诉我,我在我家赤裸着上身是不礼貌的吧?”
“我…”他那意谓是她自己找上门的话,让一向能言善道的黄晶铃有点哑口无言。
她刚刚在家鼓起的勇气,则因为看到他那赤裸裸且毫无赘肉的健美胸膛,立即自动地削去了一大半。
西门一澈凝视着仍僵硬在门口的黄晶铃,俊眉微敛“你有好好的吃饭吗?”因为她看起来像是又变得更瘦了,原本圆润的双颊削瘦了不少。
“我…”犀利的话锋突然转为温柔,而且居然问她有没有好好吃饭,这当场又让黄晶铃愣住了,答不出话来。
他干吗问她有没有好好的吃饭呢?难道他的意思是…忽地,黄晶铃的白皙小脸染上一层层的红霞。
因为,她曾听晓忆她们说过,做那档事是很耗体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