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炸得周遭的工作人员哑口无言。
黑色皮裤转了个方向,狂野性感的眼睛正巧对上许佩蓝的眼眸。
许佩蓝抱紧了身前的东西,直觉地咬住下唇向后退了一小步。他刚才骂的人…不会是她吧?!
“小处女,什么事?”沙家驹大跨步朝她走来,打量她一身的素雅。
“我不是…”她手足无措地不知道该如何响应,保温壶和卷宗一下抱在胸前,一下又放到身侧,反正怎么摆都不对劲就是了。
这个男人为什么用这种要吞噬人的眼光看她?!
“不是什么?不‘小’?还是不是‘处女’?”他接话道。
此话一出,后头传来一阵笑声,许佩蓝的脸几乎要低到衣领里,而沙家驹则心情欠佳地回头瞪了那一群还有胆子笑的人。
“你有什么事吗?别告诉我你是来跟我说那个该死的女人不能来了!”沙家驹不耐烦地催促着。
“哪个女人?”她悄悄地抬起水亮的眼眸,偷偷觑着他。
“那个模特儿、那个什么凯还是莉的,听起来活像只狗的名字!”看着眼前粉红的脸颊,沙家驹的手指突然挑起她的下颚,在她慌乱地向后倒退时,他的另一只手已经不客气地搂住她的腰。
“你叫什么名字?”
“你…做什么?!”她声带颤抖地举高手中的保温瓶。“你再靠近,我就打人了。”
“你的名字。”他抢过那个碍眼的保温瓶往肩后一丢,无视后方工作人员抢成一团的纷乱。
灯光刚架好,不能再被砸坏啊!
“许佩蓝。”放在她腰间的手依然扣得死紧,心里虽然很害怕,她也只好老实地回答。
“你有没有兴趣拍广告?”他脑海里浮现她躺在床上迎接早晨的模样。
她完全符合“天使之翼”中那个躺在白色床单中的少女天使形象,虽然从她的穿着看来,她“可能”超过二十岁。
他对她挺有感觉的,明天就叫她来试个镜吧。
“我不能拍广告,我是个老师。”许佩蓝看着沙家驹眼中闪过一丝兴味。她说错话了吗?
“谁规定老师不能拍广告?政府官员都可以拍了,所有的公职人类当然都可以拍。”沙家驹捏了捏她的腰身,却意外惹出她眼中的水光。
许佩蓝咬住唇,低下了头,肩膀不住地颤抖着。“你放手。”
“喂,小处女老师,你说点话会翘辫子吗?”沙家驹被火烫到般地放开手,裹在皮裤下的脚踢了踢她的小腿…
“你不会因为被男人碰了一下,就要哭了吧?”
“我没有哭,虽然你很讨厌、说话也很难听。”许佩蓝松了一口气,眨掉眼中的水气。
“那你眼睛怎么水水的?”沙家驹交插着手,从上而下地打量她。
挺纯洁!她的气质实在够清新的,简直可称为一股清流。宾果!今天运气好,给他找到一个合适的模特儿人选。
“我…”才说了一个字,她的脸倒先胀红了起来。“我刚才是…刚才是…”
她的腰怕痒!可是这种话能向一个陌生的色狼说吗?
“能不能长话短说?我的时间宝贵。”他新奇地看着她的粉红一路蔓延到颈部。“哇!很久没看到女人这么害羞的。小处女老师,你这样怎么上课教学生啊?学生随便揶揄两句,你就卡死在台上了。不要教了啦!来当我的模特儿好了。我待会要我的经纪人和你谈,就这样说定了。”
沙家驹啪啦啪地说完一串话,很满意地又看了她最后一眼。
“我不要。”在他转身离开前,她蹦出一句拒绝。
他回过头,两道浓眉揪得死紧。“为什么不要?”
“人…人各有志。”她努力地挺起胸膛,娇小的身子却还是只到他肩膀。
“教书根本不适合你。”沙家驹看到她瑟缩了下身子,口气却依然不见和缓。
“你说话怎么这么…缺德。”许佩蓝紧捉着手中的卷宗,感觉到自己手心正泌出汗水。
连一个陌生人都说她不适合教书,教人情何以堪!
沙家驹将前额的发丝甩到头后,用手挑起她的下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