哝地一串话:
“你有很多女朋友,你不可以对不起她们。我和你…什么都不是…不对,你说我是你干妹妹,你不可以对妹妹乱来!”
“‘干妹妹’的含意广泛,从一般朋友到暧昧的异性关系都可以适用。”
沙家驹放低她的身子,让她的背脊平贴着沙发,而他整个人撑持在她身体上方。
他贲张的臂肌与她的肤柔似水恰是种引人遐思的对比。
“你私生活不太检点。”许佩蓝连呼吸都很小心,唯恐随便一个深呼吸,她的胸部就会与他的胸膛接触。
为什么她的心口直泛起一种类似电梯失速下坠的掏空感?
“谢谢你的评语,同时请你多多指教。”他的唇印上她的手,攻掠她防卫双唇的最后一道防线。
“你…不要脸。”她的唇仅与他相距一掌手背。
“是吗?”
沙家驹的唇吮上她手背的香肤,沁着甜香的肌,着实使人垂涎。
于是…他动了口。
沙家驹轻咬了下那细致的肌理,以舌尖的味蕾添过她的指关节,终至吮住她的指尖。
“啊!”许佩蓝急忙抽回自己的手,却不慎把他的最终目标…她的唇,毫无遮掩地呈现在他面前。
没有人会拒绝即将入口的美食。
“你…不可…”许佩蓝才出口的抗拒,全被他的嘴唇吞没。
沙家驹的唇舌在她轻启唇口时,即已放肆地占领她的甜美。
她的脸庞惊愕而冰冷。沙家驹放缓了深吻的力道,拇指柔柔地抚过她的脸颊,放肆的舌尖改以一种勾引的方式逗弄着她,带领她进入男女情爱的大门。
在他坚持的舌尖翻腾中,酥痒的快感侵蚀着她的感官,许佩蓝吐出了几声呻吟,因为不知道如何解除浑身火灼般的刺痛感。
“放开我…我喘不过气了。”许佩蓝拍打着他的胸口,小巧的脸蛋绯红着。
“你好甜。”留给她一个呼吸空间,他的唇却吮上她的肩线。
“不要。”许佩蓝双手抱住胸前,祈求地看着沙家驹。
“我没有足够的力气抵抗你。但是,你有那么一些尊重我的话,请放开我。我不想因为一个吻而失去我的…我的…”
怎么说出口啊!她嗫嚅地说不出口。
“童贞?初夜?处女膜?”沙家驹好心地提供词语,却惹得她双颊更加绯红。“没什么好害羞的,这年头处女膜并不值钱。”
许佩蓝吸了一口好长好长的气之后,用最坚定的口吻说道:
“对我而言,处女膜和我的心是相连的。唯有真心相爱,我才愿意付出自己,爱与性该是一体两面的事,我要的是一份地久天长,而不是露水姻缘。”
沙家驹看着她纤柔但坚定的脸,以手肘撑起自己的身体,低头在她的额上印下一个吻…非关男女情爱。
她不过说了几句辩白的话,那双大眼睛就因为过分激动而凝聚了充沛的水蒸气。她脆弱得不堪一击,而他也没有摧残国家幼苗的习惯。
“聪明的女孩。”他说道。
沙家驹一跃起身,披散的长发盖住他泰半的表情。他不该碰她的。
他要的是一夜风流,她要求的是地久天长。
对他而言“地久天长”不是成语,而是个超级大笑话。他老妈的三次爱情纪录即可为例。
“你干么一直看我?”她趁他闭上眼睛时,偷偷吸了一口气。缺氧!
沙家驹一甩头,揶揄的笑意再度回到他眼中,他似笑非笑地睨着她。
“看我是不是你地久天长的男人。”
“你不是。”她迅速接口,过分迅速。
“你好歹留点面子给我吧,否定得那么快做什么。”
“哎呀!”他的手捏上她的鼻尖,力道可一点都不客气。
沙家驹注视着她无辜的大眼;一个当老师的人还有这样一双少女情怀的眼眸,是她的幸还是不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