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在找你呢。”许佩蓝拉他到自己身旁,不希望他们母子又起冲突。
沙家驹站在她身边,揽住她的肩,同时握住了家伊的手。“你超勇敢喔!”
“我不怕打针。”家伊对黄医生说道,小脸上第一次出现笑容。
“我知道,你是我看过最勇敢的小病人。”黄医生也笑着回答。
黄医生在问诊完所有病情、做完了所有检查后,抬头看向许佩蓝…这位年轻的小姐看起来很着急。
“他现在烧到三十九度,待会吃完退烧葯后,先用酒精帮他散热。如果再不退烧,就要转送大医院。至于他的胃痛,应该是由于没吃饭,待会记得先熬点粥让他喝,喝完再吃葯。小孩子不懂得照顾自己,大人就要多费心一点。”
“我会多注意的,谢谢您。”许佩蓝对医生鞠了个躬。
“别那么客气了。”黄医生微笑地摇摇半花白的发,从诊疗箱中取出葯丸和注射用的针剂…
“你是家伊、家驹的姐姐吗?不会吧?你看起来比家驹小多了。”
“我是家伊的家庭老师。”许佩蓝怯怯地说,有些不好意思。她的关心是不是太逾矩了?
“家伊小子,你很幸运喔,连家庭老师都这么关心你。”黄医生才拿起卫生针筒,许佩蓝就马上把脸别开。
沙家驹一笑,把她的头揽到他臂膀里。“怕打针啊?”
许佩蓝点头之后,又很快地摇头。她踮起脚尖在他耳边说道:“不能给孩子做错误的示范。”
“家驹,你一年在家没几个月,居然还可以把弟弟的老师追到手,真是可敬可佩。”黄医生看着两人的亲密模样,低下头朝家伊挤眉弄眼…
“你刚才怎么没说她是你哥哥的女朋友呢?”
“我不知道啊。”谷家伊咬了一下唇,因为黄医生正把针扎进他的手臂。
许佩蓝才抬头看家伊一眼,马上又缩回沙家驹的怀里。
针扎进肉里,好痛!
“你怎么会不知道?”黄医生一边揉着家伊的手臂一边问道。
“爹没亲过蓝姐姐,他亲别的女生啊。爹说蓝姐姐是他的干妹妹。”谷家伊充分发挥童言无忌的特权。
“是吗?”黄医生对沙家驹摇摇头。对于新人类的逻辑观,他实在是不敢苟同。满坑满谷的干妹妹,难怪男女关系复杂。
许佩蓝垂下眼,伸手推开沙家驹。自己什么都不是,又怎能在所有人面前公然偎在沙家驹身旁呢?家伊还小,但是李妈妈会怎么想?沈莹会怎么想?
她瑟缩了下身子,突然觉得门口的那两道视线令她羞愧。
许佩蓝一咬牙,和沙家驹的手臂展开一场拉锯战;然而她愈使力,他就愈将她往怀里搂。任凭她扯得脸红气喘,他却依然文风不动。
“你就不能多替我想想吗?”她低声地说,气喘吁吁的。
沙家驹轻咳了几声,表情突然有些尴尬,在支吾了半天后他开口说:
“黄医生,我没说她不是我的女朋友。”
“早说嘛!”黄医生拍了下他的肩头。“什么时候结婚啊?”
“是啊!是啊!你们什么时候结婚?”谷家伊躺在枕头上,笑得完全不像个病人。他最喜欢蓝姐姐了!
“再说吧,她还年轻。”沙家驹捏捏她的脸颊,对她脸上的不敢置信感到又好笑又心疼。
“好了,我该走了。”黄医生替家伊拉好了被子,转身离开。
李妈妈送黄医生下楼后,沈莹却走进了房间,气氛顿时有些不自在。
“你好一点了吗?”沈莹站到家伊的床边问道。
“头比较不痛了。”谷家伊开心地拉住她的手。“妈妈,你可不可以抱抱我?”
沈莹抿了抿嘴,不甚自然地弯身搂了搂孩子。虽然只是几秒钟的时间,家伊却笑得好开心。“你好好休息,我要李妈帮你煮点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