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也不记得?,***
柳雁衣虚弱地闭着眼一直在等待谷靖凡和君珞心,时间一点一滴的经过,就像过了几个年头那么长,突然柴房门传来开锁的声音。
她欣喜地睁开眼,不料映入眼帘的却是君夫人那张尖刻的脸,她出于本能地缩了缩身子,余悸犹存。
君夫人冷酷的薄唇一撇,朝旁人示意。
一个奴婢会意,马上端了碗黑色不知名的茶放在她面前。
夫…夫人…这是什么意思?她有些颤抖地问。
喝下。
柳雁衣看了她一眼,视线再回到眼前的那碗茶上,咬了咬下唇,二话不说地端起来喝了。
见她如此干脆,君夫人倒是有点意外。
你知道你刚刚喝的是什么吗?
她摇摇头,口里还残留着那怪茶辛辣的味道。
君夫人嘴角冷冷一笑道:那是'雪寒草',一种至寒的毒。
柳雁衣并不意外,只是想要她的命,并刁;需要如此大费周章,这一点就较令人费解了。
其实你也不用紧张,如果你好好听话并办好我交代的事,那我就会给你解葯。当然,解葯是三天服一次。
你自己的命,就掌握在自己手上。君夫人打算利用这寒控制她。'柳雁衣脸上出现一抹迷离的笑,她懂了。
她的命是君家所救,也将一生卖给他们了,君夫人这么做也只是回归本源,是奴婢就得一辈子效忠主人。
夫人请吩咐。。
我先问你,你说你和我家珞心,谁和谷靖凡比较相配?
她…她怎么会问她这样的问题呢?柳雁衣紧咬着下唇,Jb里苦涩地无法言语。
怎么?这个问题有这么难吗?君夫人开始动怒了。
不难?其实这个问题的答案再简单不过了,不是吗?
小姐。她闭上眼,任晶莹的眼泪就这样无声无息地滑落,,很好,你总算说了句良心话。君夫人直接言明了她的目的。我要你去劝劝他们,让他们答应成亲,这样你可愿意?
要她去劝自己喜欢的人去和另一个女子成亲?柳雁衣困难地张开眼看着她,如果是她,她愿意吗?
其实像谷靖凡这样好的男人;哪个姑娘不会为之心动?君夫人一厢情愿道。我看得出来珞心是喜欢'她的'未婚夫,不过碍于你的关系…你也知道那傻丫头一直将你当成姐妹,不过如果你真的为珞心好,就应该成全她。
成全她?原来…原来珞心也喜欢靖凡。
当然啦!如同君夫人所说,像谷靖凡那样伟岸温柔的男人,又有谁会不动心?
柳雁衣觉得自己的心碎了,她是该成全珞心的,毕竟她对她真的太好太好。
可她也知道自己如果失去了谷靖凡,那就真的一无所有了,人生对她来说,根本毫无意义?
君夫人逼她喝下毒草又这么命令无非是想逼死她,她知道,她一直都看不起他们这些奴婢,如今她又犯。了这么个大错,她怎么可能轻易饶恕她呢?
算了,一切都是命,她的命生来就卑微不堪,何苦强求呢?
好,我答应,我…答应你。
她的眼泪顺着苍白的面颊滑落地面,却是触目惊心泣血的红。心中锥心刺骨的伤痛,燃烧着她如同风中烛火般的生命。
心中惟一的念头…她永不后悔爱上谷靖凡,永不后悔!
***
和君珞心一起被关了几天,谷靖凡对于柳雁衣的安危担心得不得了,就在苦无逃脱办法之际,突然看见心心念念的雁衣。她身上的伤似乎好多了,他的心才稍稍安'下一些,没想到她开口的第一句话竟然是…要他娶君珞心。
雁儿,你是不是糊涂了?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谷靖凡难以置信地隔着门与她相望,但说话口气仍是一贯的温柔。
我很清楚,靖凡,我知道你是个很好的人,.一定会善待小姐的,对不对?
不对。君珞心委屈兮兮地趴在门上对她控诉道。
才不是呢!他对我好凶喔,你快点,‥我娘来救我。
比靖凡横了她一眼,她则狠狠地瞪回去。
小姐,不用担心,你们不会有事的,只要…柳雁衣忍住鼻头涌上的酸涩感觉,深吸了口气才继续道:只要你们答应成亲,夫人就会放你们出来了。
我不要。两人异口同声道。一同被关了几天,总算培养出一点点默契来,只可惜那默契是…相看两相天。
雁儿,我说过,除了你之外,我谁也不会娶的。谷靖凡深情依然地道。
君珞心扁扁嘴,真是好羡慕他们喔!忍不住遐想:月老是否也为她系上了红线,在这个世界上是否也有一个如此深情的男人会这样爱着她?
靖凡,你别这么固执好吗?他的探情令她感动,可惜她无福消受。